王思嵐看著她,突然就笑了:“從沒離開過。”
也就是說,她那個晚上就搞定了所有的事。
霍妤以為自己說錯話了,大氣都不敢喘,王思嵐這次卻沒為難她,只說她要休息,讓霍妤收拾東西輕些。
躺在床上,王思嵐怎麼都睡不著。
這幾天,王澍派了大批人手往南省瓜州的方向找過去卻一無所獲,周媽媽找來的那夥人牙子更是蹤跡全無,連同那個離開的和尚都沒了蹤跡。
明明是一個個活人,卻消失的乾乾淨淨,彷彿從未在世上出現過一樣。
做的太過乾脆利落了些。
她到底是怎麼辦到的呢?
王思嵐想不通,她想去問劉熙,卻又拉不下面子,翻來覆去一直到太醫來了都沒拿定主意。
看著太醫把脈,王思嵐問:“太醫,我若是把混了迷藥的飯菜都吃了,真的會痴傻嗎?”
她還是懷疑劉熙想趁機搞她一下。
“自然,但姑娘中的迷藥藥勁強,姑娘沒有機會吃完的,所以不會存在全部吃下變痴傻的情況。”太醫收了手:“噁心頭疼是正常的,多喝水,飲食清淡些就好了。”
王思嵐這才放心,等太醫走了,緊跟著就起身去了對面。
劉熙正認真寫字,似乎早就知道她會過來,連平安和紅英都提前安排在了外頭做事。
“你真的把她帶去南省瓜州了?”王思嵐很關心這個問題。
“我沒有拉皮條的興趣。”
王思嵐有些不甘心:“那她在哪?”
劉熙看了她一眼:“她活著,事情就會敗落,你說她在哪?”
“你把她殺了?”王思嵐嘶啞著嗓子臉色大變:“你就不怕...”
劉熙揚起笑意:“怕被人查出來?查不出來的,今年秋收不利,入了冬流民必定扎堆,到處都是死人,哪能各個都查得出來身份?”
這話說得王思嵐渾身發冷,她瞧著劉熙問道:“讓那多人配合,三千兩銀子真的夠嗎?”
“呵~”劉熙笑出了聲:“讓人辦事也不一定只能使銀子,你想知道我怎麼辦到的,可以,求我啊。”
王思嵐氣了一下:“我出錢了。”
“行吧。”劉熙放下筆:“綁人處理人牙子我就不說了,讓周媽媽反水很簡單,我只是大半夜找到她,告訴她我知道了她和張氏的計劃,同時給她看了她兒子有胎記的斷指,告訴她不聽我安排,我就殺了她兒子孫子,她就答應了,配合我出逃,再冒出來讓衙門的人抓住,哦,衙門也是我安排人去報的案,至於那個和尚,我拿到了他在山下成親生子的證據,我答應給他一筆錢,幫忙安排他與家人離開,他就答應了。”
王思嵐不可置信:“你當天還去綁了周媽媽兒子?”
“綁?我費那勁幹嘛?他自己輸錢被人剁掉了手指關我何事?”
她說的很輕鬆,王思嵐卻無比震驚:“從我給你拿錢那天開始?就兩天時間,你怎麼...”
“怎麼安排計劃的?”劉熙把她的問題補償完:“這是我的事,我沒必要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