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同時開口,劉熙頓了一下,李長恭繼續說:“印章是我特意給你的。”
“為什麼?”劉熙不理解,印章貴重,特別像他這樣的身份,一方私印可以做太多事了,難道他就不怕自己用那方私印害他?
李長恭認真看著她,目光明亮:“口說無憑的喜歡,我怕唐突了你,總要有件信物證明我的真心。”
劉熙被她瞧的心亂,忙避開他的目光:“你我年少,當以讀書為重。”
“我知道這些話很出格,但今日已經開了口,我就要讓你知道,心儀你這件事,我深思熟慮過,並非一時興起。”
劉熙忙放下書站起來:“殿下能言善辯,我看也不必喝藥了,早些歇著吧。”
她拉著平安就走,李長恭趕緊追上去:“是我唐突,別生氣。”
劉熙沒停,拉著平安匆匆回屋。
關上門,劉熙才發現自己臉頰滾燙,她立馬捂住臉,企圖用自己冰涼的手快速把臉上的溫度降下來,可紛亂的心緒卻混雜的怎麼也理不清。
這一夜,劉熙輾轉難眠,她總想起李長恭。
少年赤忱,她非草木豈會無感。
可真心瞬息萬變。
連父母都會棄她不顧,血親亦會算計她至死,一個突然冒出來的天潢貴胄卻說心儀她。
劉熙不信上天會眷顧自己至此,也不信自己擔得起這份真心。
她心煩意燥的翻來覆去,陪床的平安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只安靜的聽著她的動靜。
次日風雪依舊,劉熙待在屋裡,就著屋裡的筆墨,一手托腮,一手執筆,隨意的在紙上描了幾筆。
宋息薇進屋瞧見,湊過來一看:“這小雞崽子畫的真肥。”
“這是麻雀。”劉熙翻了個白眼:“你什麼眼神啊?”
宋息薇一臉壞笑的坐下來:“畫麻雀啊,挺有閒情逸致,以前也沒見你畫過畫啊。”
“有話直說,少在這裡拐彎抹角的套話。”劉熙繼續畫畫,兩三筆又畫了一隻麻雀出來。
宋息薇看著她:“你的生辰是不是到了?”
“嗯,就今天。”劉熙完全沒放在心裡:“怎麼?打算給我祝壽?”
宋息薇沒好氣的‘嘁’了一聲:“紅英昨天晚上和我商量要給你做你喜歡的點心,她們帶著果仁呢,但是不知道驛站的廚房有沒有其他東西,焦慮的一晚上沒說好,所以我就來問問。”
“一個生辰而已,哪就至於這麼上心了。”劉熙停筆起身:“我去看看,現在風雪沒停,在廚房搗鼓也不怕受涼。”
宋息薇立馬跟上去,才出門,就見李長恭拿著一捧紅梅進來,見劉熙要出門,他三兩步跑到跟前。
“風雪誤事,只能去折些紅梅慶賀生辰之喜了。”
那一大捧梅花映的劉熙臉上也泛出紅色,她很詫異:“梅花就已經開了嗎?”
“只要有心,你何時想看花開,我就讓它何時開。”他說的大大方方,只在意劉熙是否喜歡。
。裝真:際天出翻眼白把些險薇息宋的面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