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的宮女忙道:“皇后娘娘親自準的假,說是她母親病了,讓她回去探望。”
“她...”李長昭欲言又止,劉熙和她母親鬧得那樣難看,儲英館門前那一鬧,大家都看了笑話,劉熙要是能有孝心那才叫見鬼了呢,這分明就是故意支開她。
看主子著急,宮女忙出主意:“公主,劉大人不在宮裡,但寧大人和華大人在,可要去請她們?”
寧時徽嗎?
李長昭有些猶豫,她不否認寧時徽的才學,但是在幹實事方面,寧時徽的確沒劉熙厲害。
單是殺掉太后拖延婚期這一個主意,寧時徽就沒膽子想出來。
“不用。”事以密成,她並不想鬧得人盡皆知。
這邊正著急,就又有宮女進來通稟:“公主,尚服局來人,說要替公主量體裁衣,預備婚服。”
本就著急的李長昭聽見這話,更是渾身一麻,語氣也有些不高興了:“這麼早就裁婚服做什麼?今日沒空,讓她們過幾個月又來。”
“公主,婚服繁瑣華麗,日子短了要是來不及怎麼辦?還是讓她們進來吧。”
李長昭瞪著她:“本宮讓你傳話,你囉嗦什麼?”
宮女嚇了一跳,急忙出去外面傳話。
“這種蠢貨已經別進殿伺候了。”李長昭實在煩躁。
劉熙離宮本就讓她很煩了,這會兒尚服局又來巧合的添亂,明擺著就是皇后的手筆,想讓她方寸大亂。
難道皇后知道她們的打算?
李長昭心裡一激靈,越發的沒了主意。
李長恭傍晚才知道劉熙回了潭州,他很是懊惱,自己一整日都跟在明帝身邊,不是上朝聽政就是在立政殿批摺子,每日也就傍晚陪皇后用膳的時候可以和劉熙見一面,結果她突然離開,自己竟然到現在才知道。
“走得這麼著急,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陶元早打聽清楚了,立馬說道:“蘭欣姐姐說劉大人的母親病了,她心中掛念,所以娘娘許了她半個月的假回去探望。”
“半個月?”李長恭心裡一下子空落落了。
心情沉悶的到了千秋殿,李長恭很快調整好表情,只是剛進去,陶元就被一個內侍叫住,兩人耳語了幾句,陶元的臉色都變了。
他快步進殿,見了禮就說:“娘娘,殿下,儲英館傳來訊息,說是劉大人出事了,有人報官,說是親眼瞧見一群家丁攔了輛馬車,強行帶走了車裡的三位姑娘,人走後他們過去,撿到了儲英館的腰牌,核實後,確定是回家探親的劉大人。”
皇后的表情一下子變了:“敢攔女官的馬車?”
“人還在嗎?”李長恭已經站起來:“母后,兒臣去瞧瞧。”
不等皇后反應,他已經大步離開。
儲英館那邊收到訊息,一面向宮裡報備,一面已經報了案,李長恭趕到事發地時,金吾衛也到了。
仔細探查後,李長恭神色凝重:“沒有反抗的痕跡,對方下了黑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