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旭差點氣笑了:“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劉大人怎知我沒證據?”
“那你去告發我啊。”劉熙有恃無恐:“我等著鄧少監帶人來抓我。”
說完她就走,多餘的話一個字都懶得和鄧旭囉嗦。
她昨天晚上蒙著臉,就算把她帶到那幾個罪奴跟前,她們都指認不了自己,鄧旭能有證據才見鬼了。
她一走,鄧旭也離開了,完全沒注意到不遠處的寧時徽和華鎣瀧。
“她這女官做的還真是風生水起,憑著榮王殿下的喜歡,直接去了皇后娘娘跟前,我們忙的死去活來,她每日什麼都不幹,賞賜還一樣不少。”寧時徽調侃她,華鎣瀧一句話沒接。
寧時徽繼續說道:“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那麼厲害聰明的一個人,竟也一心往皇家後院去了。”
“別胡說。”華鎣瀧聽不下去了:“你親眼見她去諂媚榮王了?”
寧時徽冷哼一聲:“我是沒見著,可是滿宮誰不知道榮王喜歡她?當個眼珠子似的捧著,她要是沒回應,榮王會這麼上心?”
“你要是嫉妒就直說,別在後頭瞎蛐蛐。”華鎣瀧抬腳往前走:“快點吧,公主還等著呢。”
寧時徽不情不願的跟上去。
值房裡,劉熙等了一會兒,只有宋息薇來了,她還提了個小籃子。
“咦~安安呢?不是說你們一起過來嗎?”劉熙一邊問一邊把桌上的東西收起來。
宋息薇把籃子放下:“快別提了,我們都快到門口,千秋殿的人突然過來,說是娘娘要她陪著用午膳,硬是把她叫過去了。”
“好吧。”劉熙看了眼籃子:“你拿了什麼好吃的?”
宋息薇把籃子裡的東西拿出來:“是菱角,特別粉糯,快嚐嚐。”
劉熙掰開嚐了一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好吃。”
“還有栗子呢,剛出鍋的。”宋息薇剝了一顆直接塞進她嘴裡:“本來昨天晚上就要給你送去的,誰曉得你上值不回啊,所以今天早上讓她們重新炒了一份,熱乎乎的吃著最香。”
劉熙連連點頭:“好吃,特別甜。”
她們坐下來,劉熙掰開菱角邊吃邊問:“有件事我得問問你,知道李厭嗎?”
“噓!”她立馬看了看窗外,確認沒人還是小心翼翼:“突然提她做什麼?你不知道她是誰啊?”
“知道,但是知道的不多,所以才問你啊。”
宋息薇往她跟前湊了湊,手裡繼續剝著板栗,聲音壓得很低:“她也是可憐人,雖然是皇后的女兒,但因生父不詳,自出生就被丟進了掖庭。”
“生父不詳?”劉熙大概明白了:“娘娘的性格不像是會給自己留隱患的人,這樣的一個孩子,她不會留下才對呀。”
宋息薇聲音更低了:“我聽說娘娘曾經找太醫要過落胎藥,可是幾副藥下去,胎相卻更穩固了,掖庭的老人說這是元后授意的,就是為了膈應陛下,李厭出生後,本來是要弄死的,也是元后做主留下,把人養在掖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