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瞧見了朱釵上的寶石,頓時眼睛都亮了:“大人放心,既然是大人的親戚,奴婢一定好好照顧。”
“有勞了。”劉熙看了眼她們,她們怯生生的瞧著自己,並不敢上前搭話。
她恨得是江財宗一脈,不是這些旁支。
婆子把她們帶回去幹活,鄧旭指了指包袱:“劉大人不把這個給她們?”
“她不願意要就算了,還得再勞煩鄧少監一次了。”
鄧旭表情一僵:“其實我看其他人很想要的。”
“我不想給其他人,勞煩鄧少監了。”她完全不給商量的機會:“這個又不重,少監不會是拿不動吧?”
鄧旭都氣笑了,抓起包袱扛在身上抬腳就走,幾步路後就發出了疑問:“似乎比剛剛重了不少。”
“力竭的問題,很正常,少監要是扛不動,我也可以搭把手。”
他不說話了,吭哧吭哧的把包袱扛了出去。
到了掖庭門口,等候的內侍趕緊幫忙把包袱放下來,又是扶著他歇氣又是奉茶,盡心的很。
“這東西放在宮裡也不合適。”劉熙在旁邊唸叨了一句。
鄧旭看著她,有種說不上的感覺:自己貌似被耍了。
“鄧少監?”劉熙又把主意打過來了。
鄧旭隨手指了個內侍:“送劉大人。”
“多謝。”劉熙很客氣的道了謝,讓內侍扛起東西跟自己走。
瞧著她走遠,鄧旭丟出一塊銀子:“去找王婆子,把她新得的珠釵拿來。”
“是。”內侍立刻就去了。
到了內宮門,平安和紅英早就等著了,看見那麼大一包東西,都有些疑惑。
“先把東西搬回去吧。”
她們也曉得不能亂說話,立馬把包袱弄了回去。
吃飯時,知道劉熙去掖庭見了江照月,還被她罵了一頓,她們倆都愣住了。
“她沒死啊?”
“進了掖庭,還不如死了呢。”
平安說道:“江家出事,霍家一點聲都沒敢坑,前兩日潭州還送訊息來,說霍家又請了媒人說媒,大概是想悔婚了。”
“悔婚?”劉熙立馬來精神了:“這怎麼成?趕緊給家裡寫信,江照月活的好好的,這門親事絕對不能作廢,讓他們留心些,務必不能讓這麼親事斷了。”
她要把江照月和霍陵死死綁在一起,誰都別想去禍禍其他人。
吃過飯,她們把包袱拖進臥房這才打開,瞧見裡頭全是破布爛衫,紅英嫌棄的丟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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