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衣裳,蘭欣替她繫上厚厚的斗篷,還不忘替她戴上帽子:“泡過後不能見風,不然會頭疼的,得捂嚴實了才行。”
確認弄好後,蘭欣又帶她回去,有鳳來儀正熱鬧著呢。
蘭欣一進去,皇后就問:“她回來了?”
“是,劉大人已經回來歇著了,她剛剛才捂透了汗不能見風,所以奴婢請她回屋歇著了。”
皇后點頭:“嗯,既如此,就都散了吧,長恭,你也回去歇著吧。”
“是。”李長恭先行告退,其他夫人也告退離開。
好好歇了一晚,次日日上三竿,帳子都沒動靜,紅英掀開帳子看了看,只見劉熙把自己裹成了蠶蛹,一動不動的窩在被子裡。
“姑娘,該起床了。”
“不想起。”
紅英笑了一聲:“可是殿下在外頭都等了一早上了。”
“啊?等那麼久了?”她立馬坐起來了,更衣洗漱,收拾好後就去了皇后屋裡。
李長恭果然在這裡,他正陪著皇后說話,見劉熙來了,皇后就說:“行了行了,煩我一早上,人既然來了,你們自己玩兒去吧。”
“是。”李長恭早站起來了:“兒臣告退。”
他把劉熙叫出去,一齣屋就拉著她小跑離開。
皇后笑了笑,喝了口茶就問:“家裡可回話了?”
“已經回話了,國舅說會按娘娘的吩咐辦的。”
皇后放心了:“那就好。”
沈老夫人每年立冬都會去開元寺敬香,李長昭作為外孫女,也會跟著一塊去,今年自然也不例外。
皇后離宮兩日,李長昭也去了開元寺,沈老夫人年紀大了,沈曄又不在家,照例是清河郡主陪著。
馬車到了開元寺,李長昭一下車,就瞧見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立馬頓住腳步。
“你是誰?”
李行還沒開口,清河郡主已經急急忙忙過來:“公主,這是我的胞弟,你多年沒見過,怕是記不得了,阿行,還不快拜見公主。”
李行這才見禮:“臣,拜見公主。”
“原來是世子啊。”李長昭對他只是隱隱有些印象。
清河郡主說道:“國公爺不在家裡,在外敬香長住沒個男人在外主持也不方便,所以我叫了阿行來幫忙,還請公主諒解。”
“還是小舅媽安排妥當,那就勞累世子了。”李長昭客氣了一句就過去扶住沈老夫人,陪著她一塊進去。
李行盯著李長昭,語氣頗為不解:“這樣尊貴美麗的女子,要嫁給楊隼中那個呆子?真是暴殄天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