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這才滿意:“尚功局的人就在這裡,本宮也不想費事了,按宮規處置吧。”
“是。”尚功局的人應了聲,跟在身邊的宮女立刻把人全部帶走。
德貴妃沒有求情,事發突然,她還沒辦法確定是誰幹的,好在這幾個宮女不是她的心腹,就算是被抓走問話,也對她沒什麼影響。
蘭欣和一名宮女扶著劉熙站起來,她腿軟的站不住,恨不得整個人都掛在蘭欣身上,隔著衣裳,都能感覺到她身上滾燙的厲害。
蘭欣太清楚這是什麼招數了,扶著劉熙,生怕她這會兒撐不住。
“先回千秋殿吧。”皇后語氣平平,說完又看了眼地上未燃盡的炭:“這些髒東西貴妃自己收拾一下,回頭記得再來找本宮坐坐,與本宮說說你打算怎麼修屋子,本宮也好替你安排。”
德貴妃聽懂了她的意思,自然是連連應聲。
她有心向皇后示好,那自然是要擺出自己的態度。
她們從屋裡出來,瑞王掐著時間也來了,見來的人挺多,不著痕跡的笑了一下就往前,見劉熙並沒有如自己所願那般出醜,難免有些失望。
“瑞王來了。”皇后停下來看著他:“本宮還以為你不喜歡熱鬧呢。”
她話裡的意思非常明顯,瑞王趕忙一臉小心謹慎的回話:“母后,兒臣剛得了訊息,以為這裡出事了,所以才過來的。”
“那看來玉陽殿的宮人和你關係一般,連尚儀局和尚功局都早早叫過來了,偏把你給忘了。”皇后隨口說笑,卻聽得德貴妃心裡警鈴大作。
只是不等她狡辯什麼,皇后就走了。
外面已經單獨準備好了一頂軟轎,等劉熙被扶進去,蘭心立馬催促抬轎的內侍快走。
皇后的臉色也沉了下來:“在宮裡玩這種腌臢手段,實在可惡,讓人仔細盯著。”
“是。”
她們趕回千秋殿,太醫已經等著了,脈象一搭,太醫心裡就有數了,從箱子裡取出小瓶子,倒出兩粒藥化在溫水裡,交給蘭欣讓她給劉熙喝下去。
皇后等在外頭,見他出來就問:“本宮瞧著她情況不太好,沒傷了身子吧?”
“娘娘放心,劉大人無礙,玉陽殿地氣陰冷,沒了炭盆,那陰寒之氣能把人的骨頭凍疼,正好衝了藥勁,只是這會藥勁上來,得慢慢緩解藥性才行。”
皇后神色稍松:“多久能解藥勁?”
“大概需要一個時辰,這段時間,最好與男子避開。”太醫說的隱晦。
皇后明白了:“對外你知道怎麼記檔吧。”
“娘娘放心,微臣明白。”
太醫前腳離開,後腳李長恭就到了,他神色焦急,見了禮立馬就問:“母后,她...”
“她沒事,但你現在不能去見她,蘭欣在跟前守著呢。”皇后讓他到自己跟前來:“宮裡很多年沒出過這種事了,人家不會莫名其妙針對她一個女官的。”
李長恭一臉慚愧心疼:“是因為我。”
“為了報復你所以去害她,這種手段很低階,自以為抓住了你的軟肋,但其實是因為沒本事與你正面相逢,你不需要因此束手束腳,母后知道你行事光明磊落,很不屑這些陰私手段,但政鬥從不是比誰更能幹,紀王與你是一樣行事坦蕩,所以他敗的很慘。”皇后並不避諱主動提起紀王,只是言語中難掩可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