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元后?”劉熙仔細看著畫像,鵝蛋臉龐,溫柔可親:“公主的模樣像她。”
鄧旭說道:“這是當年為陛下賜婚時採選用的畫像,前些日子才收拾出來的。”
“可惜壞了。”劉熙都不敢隨意觸碰:“公主那裡有元后的畫像嗎?”
鄧旭想了想:“有一幅陛下登基後的大禮服畫像。”
“那就這個吧。”劉熙展開細看:“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修。”
“可以。”鄧旭把東西小心收起交給內侍拿著:“可要再選些?”
劉熙四下看了看:“還有和元后相關的東西?”
“沒有了,只此一樣,還是先前徐寅管著的時候漏掉的。”
“那就算了。”劉熙拿著卷軸出門:“勞煩少監帶我去找宮中的畫師吧,看看他們能否有辦法,若是修不了,臨摹一副也好。”
鄧旭笑了:“我以為劉大人要自己修呢。”
“我有自知之明,隨手畫兩筆玩玩還行,要求太高可就為難我了。”
鄧旭帶著她去找畫師,修復的時間很長,劉熙等不了,讓畫師臨摹,務必一模一樣,說好來取的時間就走。
鄧旭跟著她一起出來,仍舊是笑容滿面:“劉大人的字在宮裡銷路很好,這畫上的字你來提最好。”
“怎麼?少監也買過我的大作?”
“買過,花了不少錢呢。”
劉熙一臉詫異:“真的假的?少監的錢這麼好賺嗎?那你早說啊,直接找我買,我還能給你算便宜點。”
“我以為劉大人會說白送我幾幅字呢。”
“我沒那麼好心。”
和他辭別後,劉熙先回尚宮局帶著王思嵐去崔尚宮跟前交接手頭的事情,因為去多少日子並不確定,所以交接的事情也有些多。
等全部安排好,也到了下值的時辰,崔尚宮特意免了她後面的上值,讓她在家裡收拾東西。
畫師如約送來畫像,劉熙仔細收好,她要帶去的東西不多,就是幾本書幾套衣服,其他的也沒什麼。
到了出發的日子,一隊金吾衛送她去往行宮,劉熙把平安紅英和小玉都帶上了,坐著馬車出了城門後一路疾馳,天色擦黑前,馬車這才駛入行宮。
一位女史帶人等在門前,見劉熙下車,隨即見禮:“下官胡醴,拜見劉大人。”
這是跟隨李長昭過來打點一切的女官,原為尚食局掌饎,姜弗就是頂了她的缺。
劉熙下了車微微一頷首:“辛苦胡掌饎在此處等我了,不知公主現在可歇下了?”
“還未。”胡醴在前引路,語氣擔憂:“公主剛來時終日哭泣,但飯菜還能用些,開春時好一些,願意去外面瞧瞧鮮花風景,可是清明雨一下,做了兩次噩夢後就開始吃不下睡不著,莫名其妙就開始悲痛欲絕,太醫說是肝氣鬱結憂思過重,吃了藥也不見好,這兩日已經不願意再見人,伺候的人都急壞了,實在不知該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