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熙聽明白了,她們擔心謝家橫插一腳,讓謝淑寧做妻自己為妾,自己會受委屈。
劉熙忍不住笑了出來:“不會的。”
她不會做妾,更不會去受這份委屈。
“女官怎可為妾?”皇后開了口:“盡說胡話。”
唐安安和蘭欣都安靜下來,只是一眨眼的時間,兩個人就想了很多。
皇后仔細想了想,說道:“這法子雖然不地道,卻是最省心的了,若謝家識時務,之後本宮自然會替謝淑寧指一門相得益彰的親事,也好過把一輩子貼在瑞王身上。”
她是真的不看好瑞王。
皇后又提起另一件事:“如今太后小祥已經過了,下個月就是太子大婚,雖然早早就在做準備,可是六局現在出了事,大婚肯定是會受影響的,本宮不想落人口實,所以向陛下請了旨,給未來太子妃的母親封一個誥命,作為彌補,你去宣旨吧。”
劉熙並沒有太大的驚訝,按照流程,加封誥命本該由明帝授意尚書檯宣旨,可明帝打破常規的操作實在太多了,前些日子對命婦的加封,就全是由皇后懿旨加封,這次也就不算什麼了。
只是...
“娘娘,陛下對曹參沒有加封嗎?”
皇后扯起唇角:“他吃太子的飯,加封他也得太子開口,本宮只管女眷。”
劉熙一下子想到了曹家夫人去年生病鬧了一夜的事。
“是,臣知道了。”
她再沒別的吩咐,劉熙這才出來,唐安安則被留下說話。
到了屋外,遠遠瞧見陸小萍,劉熙立刻追過去。
“陸大人。”
陸小萍停下腳步回頭,瞧見是她,眉頭蹙氣,語氣嗔怪:“你也是一司主事了,不知道在宮裡奔跑失儀嗎?”
“學生知錯。”劉熙笑著見了禮:“只是許久不見您,所以才一時忘了。”
陸小萍上上下下看了她一遍,臉色和緩下來:“你也是個經不起事兒的,就宮裡這些事,能把你消磨成這樣。”
劉熙不吭聲,安靜的跟在她身邊。
陸小萍語氣放輕:“我原本還想著,司言處紛爭最少,只是替娘娘傳個話宣個旨,比其它地方都要清閒,沒那麼多烏七八糟的事兒,結果你是個不省心的,自己上趕著惹一堆麻煩,身心操勞,何苦呢?”
“學生想多做些事往上爬。”劉熙對她並不避諱。
陸小萍對這個說法不太喜歡:“功利心不要太重,你尚且年少,心性不韌,經歷太多會耗損心脈,難以長壽。”
“不會。”劉熙沒當回事:“只是多操心些而已,哪有那麼嚴重?”
她不聽話,陸小萍直接黑了臉。
劉熙又笑嘻嘻的貼過去:“陸大人,學生想向您打聽一件事,姜弗在儲英館那一年,表現如何?”
“姜弗?”陸小萍一時間都沒想起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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