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人。”純僖公主突然叫了她一聲:“雖入秋了,但太陽毒辣的很,可別曬傷了你,過來坐吧。”
劉熙瞧了眼皇后,確定她一時不會找自己,這才過來。
“多謝公主。”謝了恩,劉熙這才坐下。
純僖公主噙笑看著她:“聽說這次東宮生亂,劉大人救駕有功,真不愧是將門虎女,文武雙全,難得。”
“公主謬讚。”
“聽說你受傷不輕,現在可好些了?女子嬌弱,又擔著繁育子嗣之責,身子可是萬萬不能有事的,我府上有女醫,醫術精湛,那些太醫不方便瞧得傷病,可以讓她瞧一瞧。”純僖公主十分熱心。
劉熙對她的熱情有些錯愕,很快就笑道:“多謝公主掛念,不過都是些皮外傷,現如今已經痊癒,並不礙事。”
“那便要用些上好的祛疤藥膏了,正巧我家裡有不少這東西,全都是為我孫兒準備的,今日就送些給你。”純僖公主笑看著身邊的嬤嬤:“你去拿些過來。”
劉熙受寵若驚:“多謝公主。”
純僖公主拉住她的手:“無需客氣,我們往後也是親戚,你也要隨長恭喊我一聲姑奶奶呢。”
說著,她先笑了出來。
劉熙明白了,只怕是她瞧見自己與李長恭在一塊說話,所以對自己才這麼親熱。
只是李長恭早和她說了,純僖公主與申侯往來親密,兩人都和已故的紀王關係匪淺,即如此,她就不可能因為李長恭的緣故就和自己這樣親密了。
劉熙心中警惕著,再三斟酌後才回答她的話。
藥膏很快就取來了,裝在一隻絢爛的螺鈿盒子裡,小小兩盒,裡頭淡黃色的膏體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純僖公主把她的袖子微微往上一拉,沾些藥膏抹在還留有一些淺淡痕跡的小臂上:“這麼好的皮相,要是留疤就可惜了,這藥膏是我家秘製的,比宮裡的都要好些呢。”
劉熙看著她的手不言語,內心很是排斥她直接給自己擦藥的舉動,對那兩盒藥膏也多了幾分防備。
擦好後,她笑吟吟的瞧著劉熙:“你父親的喪期還有多久結束?”
“回公主,明年三月,便是家父禫祭。”劉熙沒有隱瞞,這些事隨便找人一問就能知道,沒必要不說。
純僖公主算了算:“那也快了,不過幾個月的時間,按照禮法,榮王是孫兒,父母都在,也無需為太后守三年孝,想來我們很快就能做一家人了。”
劉熙噙笑不語,李長恭才十七歲,婚娶根本不著急,而且明帝催促廢太子成婚別有目的,他若真想傳位給李長恭,就不可能在三年國喪內讓李長恭成婚落個不孝的罪名讓人指摘。
皇后很快就回來了,劉熙拿著東西,順勢讓出了純僖公主身邊的位置,禮國公夫人也來了,唐安安與她一起。
她們圍在皇后身邊閒聊,劉熙便和唐安安坐在了最後面。
“好精緻的盒子,裝的什麼?”唐安安問了一句。
劉熙開啟盒子給她看:“公主送的藥膏,說是秘製的祛疤膏。”
“聽著好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