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陵一臉驚訝:“侯爺英武過人,公子卻...真是可惜了。”
“誰說不是呢,這四公子自幼聰慧,異於常人,四歲出口成章,五歲上馬騎射,最得侯爺喜歡,只可惜一次意外醫治不及,就成了這樣。”葛先生言語中滿是可惜。
霍陵瞧著門外若有所思,突然問:“公子雖頭腦不清楚,但身體不錯,想必往日照顧的人也不輕鬆吧?”
“都是隨從照顧著,二十出頭的男子,身體又好,就算...那精力體力也不是一般人熬的住的。”葛先生剛說完,被拉到外面的男子又跑了,幾個隨從趕緊去追,葛先生瞧了一眼,愁的搖頭嘆息。
坐了一會兒,霍陵就很識趣的走了。
出門到了街上,他往申侯府的大門瞧了一眼,只見一輛大馬車停在門口,隨從侍衛站了一堆,身後正準備上車。
霍陵見狀,急忙跪下來遠遠磕了兩個頭,然後又站起來,一直抱拳行禮。
身後站在車轅上,將他的舉動全部看在眼裡,有些奇怪:“那是誰?”
“瞧著眼生,看見禮的動作,應該是個武將。”
申侯沒再多說,進了馬車很快啟程。
霍陵回了落腳的客棧,到了夜裡,街上多了不少人,正忙著灑掃。
他要了碗酒就問:“店家,大晚上的,外面這些人忙什麼呢?”
“忙大事呢。”店家撥著算盤,笑著說:“明日,公主駕臨儲英館。”
霍陵心裡一緊,急忙問:“女官會隨行嗎?”
“那當然,上次公主駕臨,來了不少女官,那場面才叫一個氣派,客官明日在自己房裡就能瞧見了。”
霍陵心裡狂喜,立馬把銀子放在店家跟前:“給我換間房,要能清楚瞧見街上的房間。”
“好說,好說。”店家收了錢,爽快叫來夥計帶霍陵去換房間。
進了屋,他立刻推開窗戶,視野極好,一路看盡,連儲英館門前都能看見。
夥計替他放下行李,笑著問:“這間屋子,客官還滿意嗎?”
“不錯。”霍陵隨手丟給他一串錢。
夥計高興壞了,連連道謝。
次日一早,劉熙比平常早起了半個時辰,描眉點唇,頭髮規整的挽成髮髻,換上穿著繁瑣的大禮服,腰間玉帶一扣,鑲嵌著寶石的金冠穩穩戴在頭上,這一整日,她都必須抬頭挺胸。
平安幾人早就把需要的飾物準備齊全了,三人圍著她,瓔珞手鐲,香囊玉佩,一樣樣整齊戴在她身上,生怕少了一樣就被尚儀局的人瞧出來。
早早入宮去了大寧宮,等李長昭收拾好了,再隨她去了千秋殿向皇后請旨離宮,得了皇后恩旨,一行人這才出發。
儀仗在前,宮人簇擁著李長昭的馬車緩緩出宮,同行女官各自登車,各人身邊的隨侍全都跟在車邊,再後便是騎馬隨行的禁軍。
路程不遠,且早有兵卒開道把守兩側,把看熱鬧的百姓都隔在了外頭,車馬儀仗經過,聲勢浩大,即便是常見熱鬧的京城百姓都開了眼界。
霍陵站在窗前,目光仔細瞧著每一輛馬車,很快就發現了車邊跟隨的紅英。
霍陵目光一顫,死死盯著車簾輕晃的馬車,抓著窗沿的手都在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