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欣把事情說完,皇后臉上的震驚久久未落:“小產?她未嫁...誰的?”
“說是瑞王的,據說前些日子,尚宮局的人去玉陽殿查驗上報的修繕事宜時,還當場撞上了,只是當時以為是宮女,所以大家都沒管,這些日子宮裡傳的厲害,也當流言聽了,誰知她自己跑去尚宮局大鬧出了事。”
皇后氣的拍桌:“荒唐!德貴妃呢?”
“已經趕著回宮了,陛下也知道了此事,生了大氣呢。”
皇后臉色鐵青:“不知廉恥的東西,怎麼做出這種事來?即越了雷池,就該抓緊時間坦白,如今可好,鬧出人命。
“奴婢聽說,謝姑娘去了玉陽殿好幾次,只怕是去尋瑞王殿下的,可是瑞王殿下出宮後就一直待在府邸,昔日賴在宮裡不出來的人,這段日子反倒不肯進宮了。”
皇后更生氣了:“沒擔當的慫貨。”
宮裡。
李長恭踩著夜色來到立政殿外時,瑞王的慘叫聲還在繼續。
“啪!”長鞭抽裂空氣,在瑞王皮開肉綻的後背上,又添了一道血痕。
殿內氣氛壓抑,宮人們全都低著頭,呼吸都不敢過重。
瑞王趴在地上,整個後背血肉模糊,明帝提鞭站在旁邊,垂眼看著他,眼中全是冷意。
“皇家子弟,竟做出在母妃宮中與人苟且的醜事,你該不該打?”
瑞王臉上煞白,臉上全是冷汗,因為劇痛渾身顫抖,聲音都在發抖:“該。”
“朕說過,表親不結親,已經否了你與謝家的事,你卻明知故犯,該不該打?
“...該。”
“即有了肌膚之親,為何不報?敢做不敢當,你哪點像朕的兒子?”明帝面色更冷了。
瑞王說不出話來,劇痛讓他暈了又醒,醒了又暈,備受折磨。
德貴妃快步跑來,直接從李長恭身邊衝過,無視宮人阻攔就進了殿,瞧見瑞王的樣子,撲過去拉住明帝的衣裳驚慌哭泣。
“陛下,陛下,都是妾身的錯,是妾身讓他拖著別管的,一切都是妾身的錯。”
明帝餘光都沒瞧她,揮手就是一耳光,德貴妃摔在地上,嘴角流血。
“拖著別管,是因為高平公主病重的原因嗎?人要是死了,你們母子就打算欺負人家沒了撐腰做主的人吃下這個虧?”明帝的質問帶著十足的篤定。
就他們母子心裡的小算計,還瞞不過他的眼睛。
德貴妃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不是的陛下,妾身不敢,我們只是...只是...”
她一時間根本尋不到合適的理由。
“高平公主病重,她的孫女隨侍中宮,卻在宮中無名無分的小產了!”明帝壓不住內心火氣,說話時咬牙切齒:“醜聞吶,真是醜聞吶!”
德貴妃急忙跪行上前:“陛下,妾身求陛下給他們賜婚,妾身親自到公主面前賠禮,求陛下饒他這一次吧。”
“賜婚?現在知道賜婚了,早幹什麼去了?”明帝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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