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車,劉老夫人就淚汪汪的過來:“你這丫頭,好好的跑去邊關遭什麼罪啊?”責備之後,又心疼的問:“身上受了傷,好些了嗎?你堂兄來信,說你被人刺殺,命懸一線,急的我吃不下睡不著,你要是出事了,我怎麼和你父親交代啊。”
她說的情真意切,在李長恭面前做足了慈愛長輩的姿態。
劉熙自然配合著:“都是孫女兒不好,讓祖母憂心了。”
旁邊的長輩們都跟著抹了抹眼淚,一副都很擔心她的模樣。
大家心裡都清楚,自家大姑娘這一遭,又要高升了。
李長恭沒有停留太久,京中一大堆事等著他呢。
他一走,一大家子也不敢隨意說話,就連劉老夫人也客客氣氣的。
簡單說了幾句,就聊起江氏小祥的準備情況。
一直沉默的柳氏這才開口:“大姑娘放心,我都替你準備好了,原以為你在家廟,所以就等去家廟接你呢。”
“真是有勞嬸嬸操心了,這些事,若沒有嬸嬸替我張羅,我真不知要怎麼辦才好了。”
柳氏笑了笑沒有繼續說,她心裡清楚,多幫劉熙做點事,留幾分親戚間的薄面,可比指望劉二叔有用多了。
她一路回程辛苦,大家並沒有打擾太久。
回了屋,沒了外人,早已經等了許久的平安急急忙忙拉起劉熙細看,一張嘴,眼淚就掉下來了:“快讓我瞧瞧,姑娘這次真是遭罪了,姑娘何時吃過這種苦頭,哪裡傷著了,還疼不疼?”
“都養好了。”劉熙笑嘻嘻:“要不是太危險了,我真想也帶你去看看關外草原,真的是天大地大,無邊無涯,那些人也很有趣,等以後太平了,我帶你去看。”
平安擦著眼淚:“只要姑娘好好的,看不看也沒那麼要緊。”
“平安姐,這個給你。”紅英從包袱裡提出一袋金沙,沉甸甸的放在平安手裡:“這個是姑娘去礦山裡給我們撈的,我一路揹回來,可沉了。”
平安捧著那一袋金沙,驚得渾身發抖:“這麼多?”
“嗯,你和紅英都有,拿去隨便花。”劉熙很大方,寶貝似的把自己那些手稿放在架子上:“對了,提一萬兩銀子出來,五千兩給金川叔送去,就說是我的一點心意,拜託他替我給那幾位沒回來的鏢師家裡送去,人家隨我走一趟,把命都丟在了關外,我心裡總不是滋味,另外五千兩先留著,等去了京城,給梁王府送去,算我感謝那些侍衛一路相護。”
紅英脆生生的應了聲,把事情記下了。
平安忙把東西放下,過來幫著劉熙整理:“這麼多書冊。”
“嗯,你去替我找一幅大一點的卷軸,要料子結實的,再去找幾幅略小一些的,我有用。”
平安應了,立馬去拿。
離著小祥還有幾天的時間,一切雜事都由柳氏幫著打理,劉熙也不管,只專心謄寫梳理自己的書冊。
京城。
李長恭一回來,立刻換了衣裳進宮。
明帝在立政殿等著他,見他進殿,立刻走下來:“快告訴朕那些戰馬的情況。”
摺子字數有限,他只想聽李長恭親口說。
“是。”李長恭見了禮就立刻說:“戰馬高大健壯,耐力極佳,一路奔襲見了血,遇戰不驚,是上等好馬,兒臣帶了幾匹回京,可請父皇驗看。”
”?何如馬的前先之比“:喜欣臉滿帝明
”。好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