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中年也是一臉詫異:“多年不見,我們險些沒認出大姑娘。”
“是,一轉眼多年,二位伯伯可還好?”
他們應著好,卻也看清楚了她身上的官服:“你現在是...”
“託二位伯伯當年幫襯,我才有機會進儲英館,有幸做了女官,如今蒙陛下提拔,在考功司出任員外郎。”
員外郎?
他們滿臉震驚,好半天才接受這個訊息,“好啊,好啊,你父親在天有靈,見你如此,也該安心了。”
“大姑娘實在了不起啊。”這個年紀就做到了考功司員外郎。
劉熙笑著問:“二位伯伯如今是調任回京了嗎?”
他們擺手:“不,我們來京述職,只是在京城待些日子。”
“那正好,我常為不能答謝二位伯伯當初幫我的恩情而自責,如今可算是有機會了,只是今日公主召見,不能與二位伯伯話家常,改日,我登門拜訪。”
“好。”
她拱手一拜,立刻就走。
瞧著她大步流星離開的身影,一箇中年人滿是唏噓:“了不得,她才十七吧。”
帶路的小吏聞言就笑了:“小郡王十三歲以榜二的成績考入儲英館,十四歲以榜一的成績透過女官考核,出任尚儀局六品女史,隨侍中宮,後出任尚宮局五品司言,次年位列尚宮局四品尚宮,去年為母丁憂,給大雍帶回了五萬戰馬,陛下開恩,賜了郡王爵位,封號永徽,同賜吏部員外郎一職。”
一連串的品級官職,他們倆聽完愣了好一會兒都沒回過神。
這晉升速度,實在太快了些。
劉熙那邊,乘馬車很快到了宮門口,內侍帶著她一路進了大寧宮。
宮女早早候在門口,直接帶她進去了。
殿裡擺滿了鮮花,色彩絢爛,襯得滿屋春光,花海中掛滿了畫像,掃眼一看足有二三十幅,畫上全是男子,還有幾個很眼熟的同僚,都是未娶妻的青年才俊
李長昭正歪在座上喝茶,見她進來,陰陽怪氣道:“永徽郡王好大的官威,回京一個月都沒說來請安,還得我派人去請才行。”
“我都要忙死了,哪有時間串門。”劉熙走到畫像跟前仔細看了看:“前年不就在給公主選駙馬了嗎?公主還沒選到合心意的啊?”
她沒和自己見外,李長昭越發放鬆,瞟了眼那些畫像,悠哉悠哉地喝著茶:“沒呢。”
“公主喜歡什麼樣的?”劉熙過來坐下:“不妨說說,我替公主留意著。”
她笑了,雍容笑意裡透著些冷漠:“當然是年輕英俊的了,可是,喜歡可不代表能做我的駙馬。”
劉熙預感她要開始說些離經叛道的話了,直接讓宮人都先下去,等人都走了才問:“公主不想成婚?”
“當然不想,我是公主,如今與母后和榮王的關係都很不錯,也沒得罪瑞王,將來不管誰登基,我都富貴無極,根本不需要擔心老無所依,所以沒必要找個男人成婚,至於孩子,我若喜歡,可以找個喜歡的男人生一個,也不必非得成婚。”
劉熙沒說話,李長昭有這樣的想法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找個好男人成婚這件事,本就不曾被她考慮在自己的未來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