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她努力辨認清楚跟前的人,抬手環上他的脖頸,哧哧低笑:“我跟你講,我...”
她嘰嘰咕咕說了不少,恨不得把自己抓南省學社小辮子的事統統告訴他,可惜她醉的厲害,說話顛三倒四,李長恭一句都沒聽明白。
“今日的酒是梨花白,喝著雖然甜,但後勁大,你們姑娘這是喝了多少?”
紅英算了算才說:“一壺多,太多人了,姑娘還推了不少呢。”
“難怪。”李長恭把她抱起來:“我先送你們回去。”
他往前走,紅英忙抓了個丫鬟去尋平安報信,自己急急忙忙跟了上去。
李長恭抱著劉熙大大方方地走正門,公主府招待應酬的人,除了他和瑞王,還有其他宗親和蔣家的人,見他要走,趕忙出來相送。
“小郡王醉了,我先送她回去,諸位暢飲,好好熱鬧。”
說著話剛到門口,就有人快馬趕來:“殿下,密摺急奏,幾位大人在府中等殿下議事。”
他看了眼劉熙,隨即登車:“直接回府。”
馬車走遠,蔣家的人這才折回去,滿府賓客,直到傍晚時才散去。
瑞王喝了不少,出門時得好幾個人扶著才能走,看了眼等著自己的馬車,瑞王特意回頭找人。
“榮王呢?”
剛剛被他幾句話嚇走,這事讓瑞王心裡實在不舒服,現在人多,他必定要把沒說完的話好好說說。
一旁的人忙道:“榮王殿下已經走了。”
“走了?”瑞王頓時來勁,嚷嚷地聲音也大了起來:“公主大婚,他不留在這裡應承,怎麼還提前走了?怎麼,公主大婚,他也著急做新郎了?”
他這麼胡亂嚷嚷,旁邊的人嚇壞了,好幾人趕緊打斷他的話,手忙腳亂地就要扶他趕緊上車,瑞王偏不想走,站在馬凳上還在說胡話,被拉扯急了,抓起馬鞭就抽,周圍的人嚇得退後,他卻不依不饒,重重一鞭抽在馬屁股上。
“放肆,難道還說不得了?”
他叫囂地話音未落,便是一聲嘶鳴,拉車的馬動了,馬凳被撞翻,瑞王一個身形不穩摔了下來,剛要罵,車輪便直接壓過他的膝彎,馬車沉重,劇痛讓他慘叫連連,臉色比寒冬的雪都要煞白。
變故突發,所有人都慌了...
宿醉讓劉熙很不好受,輾轉反側許久,她才艱難地睜開眼睛,瞧著陌生的帳子,嚇得立馬坐起來。
“紅英!”
“哎。”紅英早等著了,掛著帳子笑說:“姑娘醒了。”
劉熙鬆了口氣,四下一看,有點眼熟,但不確定。
“這是榮王府?”
“嗯,殿下本是要送姑娘回去的,可是臨了來了急事,就把姑娘帶來王府了,姑娘歇著,殿下就去和幾位大人議事去了,後來又有訊息,說是瑞王出事了,殿下就又出門了,一晚上都沒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