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校尉表情呆滯了一瞬:“你腦子壞掉了吧?那是朝廷命官,她不和外男打交道,靠做夢考核百官嗎?”
連自己哥哥也罵自己,蔡二姑娘哭得更加傷心了。
蔡校尉無暇關心她哭得傷不傷心,忙拉著她回家去商量登門賠罪的事。
次日是大朝會,李長恭從宮裡出來時已經是下午,自進尚書檯開始,就有官吏候著,細說著各種等待料理的事。
他認真聽著,過穿堂時,很巧就遇上了劉熙,她在與兩個女官說話,看起來心情還不錯。
李長恭有意放慢腳步。
“參見殿下。”
那兩個女官忙見禮,並提醒劉熙,她回頭,臉上冷冰冰的不見半分笑意,垂著眼客客氣氣地一拱手,立馬轉回去繼續說話,正眼都不往這邊瞧一下。
李長恭一陣無奈,知道她在鬧彆扭,乾脆擺出公事公辦的態度:“小郡王,來。”
他不說什麼事,劉熙只好跟著過去。
一進議事堂,桌上小山高的摺子就讓劉熙心裡咯噔了一下。
他坐下,該是口渴極了,一口氣喝完了一盞茶,喝完就開始翻看摺子。
“殿...”劉熙剛要開口問問他找自己什麼事,兵部尚書就過來了,她只好閉嘴先等著。
來的人越來越多,他認真聽著每個人說話,各種事情多得不可思議,兵部要錢要糧要打造新甲,戶部嚷著有錢也不能亂花,工部說水利修繕,禮部就說弘文館大考,吏部提一句官員候補,刑部立馬就說要案堆積,事情一件連著一件,兩個時辰都沒停下。
劉熙起初還跟著認真聽,時間一長,她旁聽都覺得累,找了個角落坐下,托腮瞧著李長恭。
他精力旺盛,不僅能跟上所有人的思路,還能抽空批覆幾份加急的文書。
即便這群人說話各種繞彎子,他也沒糊塗,氣定神閒,運籌帷幄,事事安排得有條有理。
外面天色擦黑了,總算沒人再來議事了,他出去了一趟,回來時故意在劉熙跟前走了兩圈。
“小郡王耐心真好,竟然沒甩臉走人。”
劉熙一臉冷漠的看著他,連生氣都覺得沒意思。
他哪裡是找自己有事,分明就是把自己叫過來陪他遭罪來的。
“那麼多摺子,我今天晚上大概又不能睡了。”他輕聲嘆息,目光卻故意瞥向劉熙:“可否請小郡王幫我?”
劉熙仍舊託著腮:“下官無權翻看那些摺子。”
他笑了,拉著她過去:“你我之間還講這些,來。”
拉著她一塊坐下,李長恭拿了本摺子翻開看了看,放在她面前,又把硃筆給她:“我教你,批完了我們一塊回家。”
他先把事情大概講了一遍,然後就著摺子告訴劉熙要注意什麼,
劉熙認真聽著,他還沒說完就懂了。
兩個人一起批,速度快了不少,堆積的摺子很快見底。
”?嗎累會不你,啊好真力下殿“:佩欽是滿,他著看筆停,欠哈個了打熙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