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醴的表情倏然冰冷,目光掃向看守這裡的幾個嬤嬤,將人嚇得臉色煞白,直接跪了下來。
“你確定?”胡醴的聲音已經帶了冷意。
每間屋子裡住著誰,她們都不知道,不管是太醫還是送飯送水的宮女,進屋時,和她們都是隔著一層簾子的,她們也不會輕易說話。
他們家的人能找到她,只怕是挨個屋子都問了一遍。
那在這個過程中,會不會有其他人的身份暴露?
這樣的疏漏,讓胡醴很不高興。
“確定,我已經和家裡說好了,求大人放我走吧。”蔡大姑娘哭聲壓不住。
放她走?
這話讓胡醴很不舒服,卻還是勸道:“你可想清楚了,你離開這裡,若是走漏了風聲,難保會有衙門的人上門問你話,到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你的身份。”
這個後果,蔡大姑娘考慮過。
可是不回去,崔家那邊交代不了。
“不會的,我家裡肯定把我藏的好好的。”蔡大姑娘生怕她不答應,說的無比肯定。
胡醴站起來:“既然你決定了,那後果自負。”
她帶著那幾個嬤嬤離開,重新換了一批人過來,交代她們夜裡空出一炷香的時間,讓屋裡的人自己離開,再三囑咐,絕對不要去看她是誰。
有個現在就要離開的糊塗腦子,指不定後面會在哪喊冤甩鍋呢。
夜裡,一輛馬車停在公主府後門處,到了時辰,一道人影出現在門口,很快被人扶上馬車。
車輪碾過街道,在寂靜的夜裡無比清晰,一路走走停停,努力避開巡夜的金吾衛,在夜色中越走越遠。
衙門裡,楊慎咳個不停。
自那天晚上受驚後,大理寺的人病倒了一大片,他也未能倖免,但為了破案,不敢休息。
如今大晚上的,還要熬夜看案卷。
深夜的大理寺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大理正帶著一身溼意從外面進來,手裡捏著裝證物的小盒子。
“大人,有發現。”大理正把東西放在桌上:“城中的老銀匠認出了這隻耳環。”
楊慎開啟盒子,瞧見是那隻他們在縫隙裡找到的紅寶石耳環,目光頓時亮了亮。
“這是崔家給蔡家的聘禮,聘的是蔡家大姑娘。”大理正說得無比肯定,“崔家聘娶長房長媳,所有的聘禮都是一等一的的好東西,這對紅寶石耳環更是稀缺貨,那老銀匠一眼就認出來了。”
楊慎眼皮跳了跳:“崔家?原金吾衛統領,現禁軍副統領崔術?”
“是他。”大理正湊近,語氣低沉:“崔術身手極好,會不會是他動的手?若是為了救未婚妻,這個理由也說得過去,而且崔家好幾位公子的身手都很不錯。”
楊慎仔細想了想,輕輕搖頭:“不像,樓上屍體的致命傷都是短刀造成的,崔術是金吾衛出身,擅長的是大刀長槍,若是動手,短刀傷口怎麼解釋?”
“會不會是他們故意混淆真相,所以換了武器?”
”。子冊班當的崔查去先“:說頭著搖,是不得覺慎楊
。人的大最疑嫌是他,前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