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娘娘關心,都已經養好了。”
皇后拉著她坐下,語氣溫柔憐惜:“你這孩子也是可憐,三天兩頭受傷生病,如今在榮王府住著,若是再有不是,那就是他的錯了。”
李長恭噙笑不語,只安靜聽著皇后調侃打趣。
“今日只是進宮請安嗎?”
劉熙如實說:“臣惹下大禍,陛下未曾重責,如今養好身子上職,所以先去立政殿請了罪。”
“你去過立政殿?”皇后的表情有一瞬間凝滯,但很快恢復如常,目光在她身上看了看就說:“好在陛下未曾責備,尚服局再忙,也該騰出人手先把你的官服做好才是,總不能這副打扮行走辦公。”她看向蘭欣:“你記得去催催。”
“是,奴婢記下了。”
“天氣越來越熱,事情也多,你們本就辛苦。”皇后看著劉熙,眉眼間帶著隱憂:“無大事,就不要進宮了,得空了好好歇歇。”
這話聽著有點奇怪,卻又說不上哪裡奇怪,劉熙答應了。
皇后突然抬手摸了摸她的臉,眼中藏著千言萬語,弄得劉熙一頭霧水,李長恭也滿是不解。
“馬上就是太后禫祭,接著就是瑞王大婚。”皇后看著他們:“我打算向陛下請旨,為你們賜婚。”
賜婚?
劉熙有一瞬間的不情願,雖然目光垂得飛快,及時擋住眼底情緒,但臉上笑意還是淡了些。
“母后,不合適。”李長恭立刻拒絕,看了眼劉熙才說:“晏如還在孝期。”
皇后覺得他就是個傻子,但又不好明說,只得強調:“先定親,也好讓所有人都曉得,永徽郡王劉熙是你未來的王妃,潭州劉家大姑娘是你的髮妻,也省的旁人生出別的心思。”
“又有誰來母后跟前嚼舌頭了?”李長恭下意識覺得是弔唁那天惹出的麻煩,耐心解釋:“晏如的眼睛沒事,那些人說三道四,都是些謠言訛傳,母后不必當真。”
皇后怔了一下,明白他和自己說的根本不是一回事,一時間也不知要怎麼解釋了。
“殿下就聽娘娘的吧。”蘭欣也趕緊勸:“娘娘不會害殿下的。”
青芳也道:“定了親,等郡王出孝了再成親也好,最重要的是先把這件事坐實,讓大家都知道。”
李長恭疑惑地看著她們:“你們瞞著我們什麼事嗎?”
這話也是劉熙想問的,這麼著急的要他們先把親事定下來做什麼?先前不是還說不著急嗎?
“沒什麼事,只是盯著你們倆的人太多了,防不住就有人使手段,而且,她現在住在榮王府,你總得把名分給她,否則,豈不是讓人說三道四?”
李長恭想反駁,卻又清楚他們住一間屋子這件事不好解釋。
他看向劉熙,見她一直垂著眼沒說話,立刻攔住皇后,只說他們要回去商量,先把這事敷衍了過去。
從千秋殿出來,劉熙一路都在沉默。
李長恭看了她好幾次才說:“定親這件事,我會與母后說的,沒必要這般著急,你不用困擾。”
“我不是不願意。”劉熙停下來,想著要怎麼解釋。
李長恭矮下身子扶膝看著她:“大膽說。”
”。庸附的你為宅後居退想不,辭想不我可,你歡喜我“
”?個這為因就“:氣口了鬆長,了笑然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