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不想承認顧陌心裡沒他這個事實,如今卻被顧信說了出來,一下被戳了心肺管子,仗著喝了酒,就想要教訓一下顧信。
誰知剛放開顧信,顧信就刺啦刺啦的溜走了。
穆淮英,“……”
顧信跑掉後,又找了個門檻蹲著繼續傷懷,傷著傷著就哭了。
有來喝喜酒的鄰居看見他哭,還開他玩笑。
顧信有點惱羞成怒,“你能不能不要煩我?”
“嘿,小子脾氣還挺大的,來,跟大哥說說,你哭什麼啊?”
顧信很有傾吐的慾望,醞釀了半天,卻揮揮手,“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說,說了你也不懂的。”
“……”
鄰居走後,不知道什麼時候顧大夫在他旁邊坐下來。
顧信越來越難受,哭的小鼻頭紅紅的。
“嗚嗚,嬢嬢不要我了……”
顧大夫也忍不住傷感起來,女兒的下半生有了依靠,他很高興,可是想到自已一手帶大的女兒,以後就是別人的了,他也難受啊。
此刻他跟顧信坐在一起,簡直像難兄難弟似的。
要不是小崽子年紀小,顧大夫都要帶著小崽子去一醉解千愁了。
婚宴散後,穆淮英滿臉紅光的被一群少年簇擁進了新房。
好一會兒,他才打發了那群鬧洞房的人,將門關上了,只看著顧陌。
從今以後,這就是他的妻子。
她所有的高傲、所有的漠視都將消失不見,以後只圍著自已轉,為自已洗手作羹湯,為自已操持家務生兒育女,以自已為天。
這讓他終於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了,恨不得立刻就將顧陌壓下,教她在自已身下任由自已為所欲為。
他走到顧陌身旁坐下,伸手去牽顧陌的手。
顧陌開啟他的手,“你做什麼?”
穆淮英也不生氣,笑,聲音裡也像是含了溫水。
“陌姐姐,如今我們已經是夫妻了,今夜是我們的洞房花燭,我自然要對你做該做的事。”
然而顧陌臉上毫無嬌羞,面無表情,像沒有感情的棒槌。
穆淮英的笑容微微有些僵了。
“陌姐姐,我們歇下可好?”
他的手自然而然落在顧陌肩上,微微有些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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