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沙雕我添堵,一身反骨離大譜(顧陌、智腦、顧陌)》第2459章 我那迷人的老祖宗啊(16)(1)

作者:偶蔥·5個月前

這裡所有的女子,都是如此,別看她們反駁程景的時候,似乎理直氣壯,生氣勃勃。

但其實,她們眼裡全都沒有光,一個比一個死寂。

她們的反駁,更像是一種被提前設定好的機械程式,她們只是照著早就有人給她們準備好的臺詞,念出來而已。

程景覺得很悲涼,那種悲涼深深的刻在了她的骨子裡。

她說道:“世人對好女子,有一套固定的準則。”

“女子要柔順貞靜,無非無儀,要聽話乖順,不得忤逆長輩,你性格活潑,愛笑愛動是莽撞不守規矩,你落落大方喜歡交友踏青是不安於室,你文采斐然出口成章,是愛表現是不知矜持分寸,你性格強勢想要維護自已的利益,是潑婦悍婦……”

“女子相貌要櫻桃小嘴小蠻腰,要嬌小可人,要三寸金蓮,你嘴巴大牙齒凸,說你愛搬弄是非,你腰粗體胖說你是水桶腰能撞死人,你腳大說你是勞碌命,你面相愁苦說你剋夫,你長得太漂亮,又說你紅顏禍水……”

這是男性摧殘之下的美,一旦長得不符合這個時代的標準,就會被社會厭棄抨擊,女人甚至也會自我厭棄。

“反正只要你是女子,無論你什麼性格,你長什麼樣,只要超出了男性給你圈好的好女人範圍,你就是錯,世人只要求女子 無職業、無知識、無意志、無人格,只要好男子的奴隸、專有的玩物就是盡到了女子的本分。”

“可人的性格容貌,都是天生的,人要變成另一個性格,就要生生扭曲自已天生的性格,那還是自已嗎?”

“人要改變面貌,就要往臉上塗脂抹粉,要使大腳變小腳,就要纏足,要使水桶腰變小蠻腰,就要束腰……”

徐婉很認同程景說的話,這個時代的女人打扮,不是為了取悅自已,只是因為要在男子手底下討生活,所以把自已打扮成了男子眼中女子該有的樣子。

她們化的妝、穿戴的首飾,並不是最合適自已的,並不是為了儘可能的把自已的優勢展現出,僅僅只是因為這樣能夠讓自已看起來更端莊更像個守規矩的人,僅僅只是因為這是男人要求的。

這個時代的女性,是一碗盤中餐,是一支待折的花。

她們打扮的目的,是為了取媚男人,她們存在的意義,是為了男人。

男子欣賞被她們馴服的樣子,他們便變成被馴服的樣子。

卻從未想過,如果真的是欣賞,又何需把他們當成花,以被折枝的方式摧殘?

更何況女子本身也不是花,女子只是女子,是她們自已。

“諸位現在要問問自已的內心,你們現在活著的樣子,真的是你們自已想要的嗎?”

“打扮成男人喜歡的樣子,成為他人定義的性格?這真的是你們喜歡的嗎?”

“男人都知道做人本應順從自已的心意,他們喊著心中自有天地,行於靜中自若,但換到了女人身上,卻成為了應該!”

“不知道諸位是否看過上月我女報上的一篇連載文,文中的男主到了一個只有女性的國度,被宮娥們硬生生改造成了女性的樣子,於是不倫不類,活像個怪物,然而我們女性,向來都是這樣裝扮的,為什麼男性那樣裝扮是跳樑小醜,而我們女性就必須要那樣呢?”

程景不是以一種訓導的語氣在說這番話,而是以一種很溫和的、寬容的語氣,去引導著在場的女性。

因為她說這番話的目的,不是要顯示自已有多超前的思想,她是真的想要為女性們帶來思想上的覺悟。

“我生的高大,性格也大方爽利,我父親時常說,可恨我竟不是男兒身,不然必定有一番大作為。

可誰規定,只有男兒才能有這樣的性格?只有男兒才能有一番大作為?為什麼男子可以有那麼多選擇,可以活成想要的樣子,而女子卻只能有那一個樣子?”

“社會用規範禮教來束縛我們,要我們做好妻子、好媳婦、好母親,卻不允許我們有自已的意志,不允許我們擁有平等、自由和權利。”

“我非不要,我的性格是我的,我絕不改變,絕不做他們眼中“蹈矩循規,安分守已”的“好女孩”,我就是我,我生來是什麼樣子,我就是什麼樣子,我要以我最真實的樣子,坦坦蕩蕩的活在陽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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