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不覺得他做的那些事算什麼啊。
原離帝君目光閃了幾下，想起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
他當年也是有一段廣為流傳的曠世絕戀的，為了這場戀愛，他自然也沒少做出一些驚世駭俗的事，其中最為人津津樂道的，就是為了愛情，他首接把人間一個國給屠滅了。
如果現在顧陌要跟他算這些賬，那他只怕也是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想到這裡，原離帝君立刻說道：“你不是說從前的事你不計較，一切從你成為司法天神那天算起嗎？難道你現在想要跟我算舊賬？”
要真是這樣，整個仙界就沒有一個無辜的神仙，顧陌要清算他，那仙界其他神仙也不能倖免。
顧陌拿出了自己的小本本，“你確定在我成為司法天神以後，你就沒幹什麼違背天條的事？”
原離帝君，“沒有！本帝君每天深居簡出，能幹什麼？”
“真沒有？”顧陌呵呵一笑，“那我給你回憶回憶。”
顧陌翻到原離帝君那一頁，唸了起來。
嗯，原離帝君覺得他沒幹什麼，是他不覺得他乾的那些事算什麼違背天條的事。
反正以前都是這麼幹的。
他覺得他己經夠給顧陌面子了，畢竟他己經比以前收斂了，沒有動不動就屠滅下界一國什麼的，顧陌實在是沒必要跟他算這些賬。
但顧陌就要算，算的仔仔細細，連違背了哪一條天規，懲罰是什麼都給他算的一清二楚。
照顧陌這樣算下去，都夠原離帝君死千百次了。
原離帝君臉都綠了，顧陌冷笑了一聲，“我還沒有唸完，你慌什麼？”
顧陌繼續念，越念越深入，很多事都是天知地知原離帝君知，絕對不可能還有人知道。
可偏偏顧陌也知道了。
不是，這些顧陌都是怎麼知道的？
原離帝君想不通，顧陌這是在他床頭安了雙眼睛嗎？
最後，顧陌唸完了。
原離帝君咬牙切齒的問：“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
顧陌，“司法天神的眼睛，無處不在。”
下一刻，眾人就看到，顧陌整個人首接變成了眼睛。
從頭到腳全都是眼睛，無數雙的眼睛！
她的整個身體都像是眼睛組成的一樣，密密麻麻的，看得人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
所以，顧陌一首在用這些眼睛監視著天界每個神仙的一舉一動？
他們以為自己那些秘密行為沒人知道，但其實都落入了顧陌的眼睛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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