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宏跪在地上,突然淚如雨下。
同事慌張道歉,卻聽他喃喃自語:“原來不是既視感……”
酒店露臺上,夜風吹起他放在欄杆上的獲獎論文。
最後一頁的致謝欄裡,不知何時多出一行小字:【感謝那個在量子泡沫裡修改命運的你】。
墨跡未乾,在月光下泛著淡藍色的微光。
那一刻,在某個不被觀測的時空維度裡,兩套命運公式終於達成平衡。
顧宏的人生軌跡如同精妙的數學函式,沿著最優解一路延展。
而那些模糊的夢境、突如其來的悲傷、程式碼中偶然出現的異常變數,都是一個被徹底刪除的存在留下的量子漣漪。
當九十歲的顧宏在臨終病床上最後一次睜開眼睛時,他忽然向虛空伸出手:“哥哥……”
他的子孫們都無法理解,顧宏明明就是獨生子,他在叫誰哥哥呢?
心電監護儀上的波紋歸於平靜時,窗外那株三十年不開花的櫻樹突然綻放。
花瓣穿過玻璃落在老人胸前,排列成完美的命運公式終解——那是永別。
陪伴了顧宏一生的、屬於原身的那半套基因公式,也終於消散了。
這一次的顧宏,沒有了原生家庭永無止境的壓榨,沒有了社會道德的綁架和流言蜚語的攻擊,即便他仍舊會遇到那些困境,遇到那些對他不善的人,但他都闖過去了。
這是原身所夢想的,屬於顧宏的一生。
顧陌完成了這個任務,原身是很滿意的。
這個任務看似是顧陌經歷過的位面中最簡單的,但最是讓顧陌身心俱疲。
因為太耗心神了。
她必須要把自己變成一臺高效運轉的絕不能出錯的計算機,才能讓任務圓滿的完成。
好在,終於成功了。
顧陌休息了一陣,開始了下一趟的位面之旅。
顧陌剛進入到新位面,一個哭的撕心裂肺的女聲就在耳邊響起:丫頭啊,你可是娘懷胎十月疼了三天三夜才生下來的……”
女子死死的抱著她,“娘怎麼忍心看著你去為奴為婢啊,娘這心裡跟刀絞似的啊!”
另一個沉重的男聲這一首在唉聲嘆氣,過了半晌才說道:“你在家連麩皮粥都喝不飽!趙員外家頓頓白米飯!你去了他家也好,至少能吃好穿好,只要你好,爹孃就滿足了。”
女聲,“都怪爹孃沒本事,不過如今你賣身契都簽了,爹孃也只能想開點了,丫頭你放心,娘打聽過了,趙員外家對下人最是和善,上月買的丫頭還賞了銀簪子呢!一定會善待你的。”
男聲,“咱們家裡就只有這條件,你是大姐,只能苦了你了,去了趙家,要時常惦記著家裡,知道嗎?”
顧陌,“……”
這對夫妻的話看似都在擔心女兒,心疼女兒,但顧陌聽著總覺得不太對勁。
。倪端的不格格字個西壁西徒家跟多許了現發中從舊仍卻,家的壁西徒家這眼一了掃速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