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成功獎勵:好運體質+50,特殊道具‘情絲繞’×1。】
【任務失敗懲罰:容貌值-30,體質-20,隨機剝奪一項己獲得技能。】
看著那任務列表上一個個熟悉或陌生的男性名字,尤其是排在首位的、那個至高無上的名諱,柳如玉眼前一黑,幾乎要吐血。
讓她去和女人鬥,去打壓那些身份低微的通房丫鬟,她可以毫不猶豫地灌下避子湯。
可是現在,要讓她去和男人鬥?和那些權貴大臣,甚至和九五之尊的皇帝去爭奪一個男人?
這讓她怎麼鬥?!她一個後宅婦人,拿什麼去和這些男人爭?!
系統冰冷的提示音還在腦海中迴盪,柳如玉癱坐在地,望著鏡中自己那張因為震驚和憤怒而扭曲的、己然逐漸變得平凡的臉,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是真正的絕望和荒謬。
她的穿越女主之路,怎麼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她和傅硯首令人羨慕嫉妒的美好愛情,怎麼會變成這個面目全非的鬼樣子?
此時的傅府,透著一股難以言說的沉寂。
那是一種被架在烈火上灼烤,內裡己然焦糊,卻不得不維持表面繁華的虛浮。
往來僕役皆低眉順目,腳步輕得如同貓兒,生怕一絲聲響,便會驚動這府中日益緊繃、一觸即發的神經。
傅硯首斜倚在窗邊的軟榻上,身上只鬆鬆垮垮地罩著一件月白寢衣,領口微敞,露出一段線條優美的脖頸和若隱若現的鎖骨。
他手中把玩著一支羊脂白玉簪,指尖冰涼,眼神空茫地落在窗外那輪被薄雲遮掩、顯得朦朧而妖異的月亮上。
曾幾何時,他是京城最耀眼的少年公子,是皇帝金口盛讚的“經世之才”,是傅家寄予厚望的麒麟兒。
他談論的是國策文章,結交的是名士風流,意氣風發,只覺得前程似錦,天地廣闊。
可如今……
“傅郎”、“硯首”這些稱呼似乎都己遠去,取而代之的是那些權貴男子口中曖昧不清的“妖精”、“尤物”。
他們看他,不再是看一個飽讀詩書計程車子,一個胸有丘壑的能臣,而是像鑑賞一件稀世的瓷器,把玩一柄鋒利的寶劍,目光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佔有、貪婪,以及……將他物化的慾望。
尤其是皇帝。
他曾以為龍椅上那位是真正的伯樂,欣賞他的才華,看重他的能力。
他曾在金鑾殿上侃侃而談,皇帝眼中是讚許與期許。
可現在,御書房召見,那九五之尊的眼神,只會黏膩地在他臉上、身上流連,那不再是君王對臣子的審視,而是男人對獵物的垂涎。
他引以為傲的才學、抱負,在那樣的目光下,徹底淪為了一個可笑的笑話。
他甚至能聞到御書房裡那濃郁的龍涎香下,掩蓋不住的、令人作嘔的慾望的氣息。
反抗?他試過的。最初的驚怒、屈辱、掙扎,他用盡力氣想要擺脫這無形的羅網。
可每一次掙扎,換來的都是更緊的束縛,更深的泥沼。
那些男人們,平日裡道貌岸然,一旦涉及對傅硯首的“所有權”,便如同被觸了逆鱗的兇獸,瘋狂而偏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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