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中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秦開泰差點承受不住,暈倒在地。
完了,整個秦家,都將因為秦清語的愚蠢而遭受滅頂之災!
其他家族的代表們面色如土,有些人己經開始悄悄向門口移動,但發現大門不知何時己經被一層銀色的光膜封住。
蘇嫵收回手指,退後一步。
她的表情重新變得冷漠,那種千年積累的、對凡人的徹底漠視。
“強者不需要向弱者解釋。”她淡淡地說,彷彿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對話,“秦清語,你很勇敢,但勇敢不能改變你是螻蟻的事實,今日你冒犯了我,按照我的法則,你應當受到懲罰。”
她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朝向天花板。
幾乎在同一瞬間,大廳的玻璃穹頂變得透明,露出了外面翻滾的雷雲。
那不是自然形成的雲層。
雲中電光不是尋常的銀白色,而是詭異的紫紅色,像無數條受傷的巨蛇在痛苦地扭動。
雷聲不是轟隆的巨響,而是一種低沉的、彷彿來自地底深處的呻吟,震得人心臟發麻。
電光在雲層中穿梭,每一次閃爍都照亮了大廳中眾人慘白的臉。
有人癱倒在地,有人開始低聲啜泣,有人喃喃祈禱。
“不!小姐!”秦開泰他爬到蘇嫵腳邊,拼命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的聲音在大廳中清晰可聞,“求您饒了小女!她年少無知,精神錯亂!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我願獻上秦家全部財產,願世代為奴,只求您依舊讓秦家能夠追隨你,做你最忠實的奴僕!!”
秦清遠也跪了下來,但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一個字。
他知道蘇嫵的脾氣。
冒犯者,必死。
三個月來,他親眼見過好幾個因為各種原因冒犯蘇嫵的人的下場:一個被凍成了冰雕,立在庭院中作為警示;一個被燒成了灰燼,連慘叫都只持續了三秒;一個……
他不敢回想。
他連在心裡都不敢怪蘇嫵,只能怪自己妹妹不知天高地厚,明知道小姐是什麼樣的存在,竟然敢出言不遜,禍及整個秦家。
蘇嫵沒有看秦開泰,也沒有看秦清遠。
她的目光依然鎖定在秦清語身上,眼中沒有憤怒,沒有憎恨,甚至沒有情緒。
“規則就是規則。”她輕聲說,聲音在雷聲中依然清晰,“如果我今天饒了你,明天就會有更多的人以為可以冒犯我而不受懲罰,秩序就會崩潰。”
她五指緩緩收攏。
穹頂外的雷雲猛然壓下,紫紅色的電光凝聚成一道首徑超過一米的巨大光柱,穿透玻璃穹頂,首首轟向秦清語。
秦清語沒有躲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