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呢,也同樣選擇了臣服蘇嫵,在她死後,心甘情願的跪舔蘇嫵,整天和一群世家子弟爭奪蘇嫵身邊最信任的大狗腿的位置,全然忘記了母親的死,也全然不念手足之情。
原身的心願很簡單。
她要徹底扯下蘇嫵給她自己戴上的所謂神的光環,她要蘇嫵被她自己所謂的強者既一切的三觀反噬,甚至,她希望能有一個真正的神明降臨,徹底打臉蘇嫵,讓所有人都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神。
而顧陌此時進入的時間點,是原身己經被蘇嫵的天罰弄死了之後。
嗯,沒錯,她現在又是個女鬼。
而她的女兒秦清語己經回國,此時正在各大世家為蘇嫵舉辦的宴會上,質問蘇嫵。
千年修煉,蘇嫵的修為早己達到凡人難以想象的境界。
揮手間風雨變色,抬指時山巒震顫。
政治權臣向她臣服,商業巨頭向她低頭,她的一句話能決定一個家族的興衰,一個眼神能讓最傲慢的權貴匍匐在地。
這個世界,一首就在圍繞著她旋轉。
宴會上,所有人都在恭維蘇嫵。
“若非小姐恩典,我們這些凡人哪有機會接觸靈物?我家族中那幾個不成器的後輩,用了小姐賜下的丹藥,竟也勉強開了靈竅,雖不能修煉,但強身健體、延年益壽總是好的。”
蘇嫵終於抬起了眼,目光掃過說話的女人,那眼神淡漠如古井深潭,不起一絲波瀾。
“靈物擇主,也是看緣分的。”
她的聲音清冷,如同山澗泉水擊石,“你們能得一二,是你們的造化。”
“是是是,全靠小姐恩賜!”女人連忙躬身,幾乎要跪倒在地。
宴會的氣氛在蘇嫵的寥寥數語中達到了高潮。所有人都爭先恐後地表露忠心,生怕落後一步就會失去這位神的眷顧。
就在此時,宴會廳的大門被猛地推開。
一道纖細的身影逆光而立,門外的風吹動她的長髮和素色長裙。
她的臉上沒有妝容,眼睛紅腫,顯然是哭了很久。
大廳瞬間安靜下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這個不速之客身上。樂隊的演奏戛然而止,侍者手中的托盤微微顫抖,水晶杯相碰發出細微的叮噹聲。
去哪清遠第一個反應過來,他大步上前,擋在秦清語和蘇嫵之間,厲聲喝道:“秦清語!誰允許你進來的?這裡是你能來的地方嗎?”
秦清語沒有看他,她的目光穿過人群,死死地盯著那個被眾星捧月的白色身影。
然後,原劇情秦清語質問蘇嫵的一幕,就發生了。
她一句一句的質問像是扯下了蘇嫵的遮羞布,徹底激怒了蘇嫵。
“我,蘇嫵,就是這個世界本身,我的意志,即是天意,我的喜好,即是法則,我施捨,是因為我樂意,我懲罰,是因為我不悅,這世間本就沒有什麼絕對的公正,只有力量的強弱。”
她這番狂傲的話落在,有人滿臉腦殘崇拜,有人膽戰心驚。
只有秦清語,仍舊一臉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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