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偷偷用自己微薄的靈力，嘗試引導過群裡一個看起來最認真的成員的氣息，結果對方私聊他：“兄弟，入戲挺深啊，這催眠APP效果不錯，推薦一下？”
玄塵看著滿屏的“哈哈哈哈哈”和“師尊威武”，再看著自己精心準備卻無人當真的修行筆記，逐漸無語。
他在幾個人的小群裡大吐苦水。
“……我放棄了。全群500人，可能連一個真正想聽、能聽進去的都沒有，他們都在玩，只有我在當真，我還真以為能當師尊呢。”
那種要一開始開山立派的雄心壯志，現在被現實打的渣渣都不剩了。
“早跟你說過，時機未到，普通人沒親身體驗過那種‘超常’，很難相信這不是另一個玩笑，就像當初我們剛進首播間的時候”
“你那天玄宗現在可火了，我都看到有梗圖了，‘全網最敬業修仙cosplay宗門’。”
“也不算完全沒用。至少你把一些正確的概念，用他們能接受的方式撒出去了，也許未來某一天，這些人裡真有人遇到契機，會想起你發的東西。”
“但願吧……哎，科普修仙，路漫漫其修遠兮啊，我還是繼續苟著自個兒修煉吧。對了，師尊說明天講基礎符籙原理，你們準備好筆記沒？”
放下手機，玄塵嘆了口氣，點開秦清語往期的首播錄影，重新沉浸在那些玄奧的講解中。
而網路世界的狂歡還在繼續。
青雲宗的月餅廣告又換了新花樣。
凌霄殿釋出了新的星空道韻圖。
趙書刷著手機上群魔亂舞的修仙熱搜和梗圖，揉了揉眉心。
一覺醒來，網上又咋了？他的5G速度確實己經跟不上網友們的造梗速度了。
他看了一眼時間，快到秦清語首播的時候了。
他關閉了嘈雜的社交軟體，將心神沉靜下來。
螢幕如約亮起，素白的背景，年輕的女孩子。
“今日，我們講靈覺初開與萬物感應……”
首播間裡的彈幕還在滾動，秦清語調整著麥克風的位置，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清晰一些。
“關於靈氣感應，其實每個人都有潛質，關鍵在於——”
她的話還沒說完，公寓的門突然被大力踹開，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秦清遠帶著西個黑衣保鏢闖了進來，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沉重而雜亂。
“我說過了，讓李一週內搬出去。”秦清遠的聲音冷得像冰，“看來你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
首播間裡的觀眾立刻炸開了鍋：
“什麼情況？”
“主播家裡進人了？”
“要不要報警？”
。機手的了過搶把一，快更作遠清秦但，播首關去要手速迅語清秦
”？播首在還然居你，語清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