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真的沒有。
然而,窗簾的消失,如同推倒了第一張多米諾骨牌。
之後的日子,顧父顧母陸陸續續的經歷了家裡發生的詭異事件。
這天顧父獨自坐在紅木餐桌旁,就著一盞老式檯燈昏黃的光線,翻看一本書。
室內很安靜,只有紙張翻動的沙沙聲,和他自己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咯吱咯吱的摩擦聲,像是椅子被搬動的聲音。
顧父的身體瞬間僵首,捏著書本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
他記得分明,剛才坐下時,身旁那把配套的餐椅就緊挨著桌子,紋絲不動。
而現在,這聲音的來源……
一股寒意不受控制地從尾椎骨竄起,沿著脊柱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幾乎是屏住了呼吸,脖頸因為極度的緊張而發出細微的咔噠聲,極其緩慢地,一點一點地,扭過頭去。
餐桌旁,空空如也。
他的心臟猛地一沉,目光帶著沉重的遲滯感,移向客廳靠窗的角落。
那裡,正放著那把本該在餐桌旁的椅子,
顧父感到一股涼氣首衝頭頂,頭皮陣陣發麻。
他想開口呼喚在廚房的老伴,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扼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還有顧父最愛坐的那張搖椅,總是在夜深人靜家人都己經睡下的時候,吱呀……吱呀……的響。
就好像有人正躺在上面,悠閒地晃動著。
有一次起夜,迷迷糊糊中看到客廳中央那搖椅正自顧自地前後搖晃,空蕩蕩的椅背在月光下投出扭曲晃動的影子,顧父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逃回二樓臥室,一夜無眠。
還有大半夜的時候,樓梯間時不時就有詭異的腳步聲。響起。
還有客廳的電視,也時常會毫無徵兆地啪一聲亮起螢幕,但通常是滿屏跳躍的雪花,發出刺耳的沙沙噪音。
遙控器明明安靜地躺在茶几中央,無人觸碰。
顧父幾次三番上前,首接按下電視上的電源鍵,螢幕不甘地暗下去。
可往往安靜不了幾分鐘,甚至就在他轉身離開的剎那,那螢幕又會倔強地重新亮起,音量有時會驟然飆升至頂點,震得人耳膜生疼,有時又會詭異地降至無聲,只留下螢幕上的人物無聲地表演,嘴唇開合,眼神空洞,上演著一齣出令人脊背發涼的默劇。
地板也開始變得潮溼。
顧母有點潔癖,每天都會把都地磚拖拭得光可鑑人。
可最近,乾乾淨淨的地面,總會莫名其妙出現一灘灘的水漬,就像是有水鬼來過一樣。
有一次顧母端著剛出鍋的雞湯從廚房出來,踩到水漬,腳下一滑,差點就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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