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小姐姐說她的球掉到水裡找不到了,我們可以幫她找嗎?”
“外公,小姐姐不喜歡太陽,她說太陽曬得她好疼。”
“小姨,小姐姐問你為什麼那天晚上叫得那麼大聲,她都被你嚇到了……”
小晨晨用他天真無邪的語調,描述著一個除了他之外,誰都看不見的玩伴。
他描述的細節越來越具體。
女孩的年齡大約六七歲,梳著兩個羊角辮,穿著一條紅色的、溼漉漉的裙子,臉色很白,眼睛很大,總是光著腳,身上帶著水汽。
全家人都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
孩子不會憑空編造出如此具體、且帶著一致性的形象。
尤其是那“溼漉漉的裙子”和“滴水的頭髮”,與地板上莫名出現的水漬、浴室裡的詭異事件對應上了。
這個看不見的小女孩,成了壓垮顧家人神經的最後一根稻草。
它不再僅僅是製造現象的東西,而是透過孩子之口,擁有了一個模糊卻可怕的形象。
恐懼不斷滋生,侵蝕著家裡每一個人的理智。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顧父猛地一拍桌子,紅木桌面發出沉悶的巨響,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一下。
“我明天一早就去城南,豁出這張老臉,也要求張天師過來一趟!花多少錢都認了!”
顧母卻憂心忡忡地望向窗外。
“外面那日頭……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伸出手臂,上面還有前幾天被太陽灼傷的輕微紅腫。
“我這皮膚,稍微曬一下就又紅又腫,像被火燒過,又疼又癢,這才剛好一點……你要去你自己去,我是不敢再踏出去了。”
顧父想起白天的烈日,心頭也是一陣發緊。
那陽光確實邪門,不僅僅是溫度高,更帶著一種腐蝕性的灼痛感,光線異常刺眼,首視片刻便會頭暈目眩。
前段時間新聞裡都在說數十年不遇的極端高溫天氣降臨,己有數例熱射病病例,沒想到這極端天氣會這麼極端。
他這把老骨頭,出門哪來頂得住。
但他是家裡的頂樑柱,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家人每天生活在恐懼中吧?
於是,顧父他深吸一口氣,像是為自己壯膽:“我去!總得有人去!不然這一大家子,遲早要被逼瘋!”
第二天上午,顧父全副武裝,穿上長袖襯衫,戴上寬簷帽和深色墨鏡,還在臉上蒙了塊溼毛巾。
他站在玄關,做了幾次深呼吸,然後,他猛地拉開了大門。
一股暴烈的熱浪迎面砸來,瞬間剝奪了顧父的呼吸。
僅僅邁出一步,顧父裸露在外的脖頸皮膚就迅速傳來一陣密集的、針扎似的刺痛。
。黑發陣陣,止不流淚得刺強被睛眼的後鏡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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