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湧出來。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讓聲音發抖。
“能!我能做到!謝謝您,蘇女士,謝謝您。”
電話那頭的語氣溫和了些,“好好讀書,別辜負你自己。”
靠著蘇淑的資助,原身走進了縣一中的大門。
她比所有人都刻苦。天不亮就起床背書,熄燈後還打著手電在被窩裡做題。
她知道這份機會有多珍貴。
兩年,她的名字從未跌下年級第一的紅榜。
快上高三的時候,她接到蘇淑的電話。這是兩年來兩人第二次首接通話。
蘇淑說縣一中的教育資源有限,想把她轉到江城一中,因為江城一中教育資源是全國數一數二的。
就這樣,原身坐上了開往江城的火車。
到了江城一中,原身發現,她引以為傲的全縣第一,只能排在年級中游。
身邊的同學流利地用英文對話,討論著她聽不懂的競賽專案,暑假去國外遊學,鋼琴十級、程式設計獲獎是標配。
原身縮在教室最後一排,第一次感受到了降維打擊般的自卑。
但她骨子裡的倔強很快壓倒了這種情緒。聽不懂就一遍遍問,跟不上就熬夜補,買不起輔導書就去圖書館抄。
三個月後的期中考試,她的名字衝進了年級前五十。
她心裡攢著很多感激,決定親自去見見蘇淑。
去蘇淑家那天,原身特意換上了最好的衣服。
她從行李箱底翻出從老家帶來的東西:幾包曬乾的野山菌和蘿蔔乾。
還有她這三年來所有的獎狀影印件。
她去的時候,好心人還沒有回家,家裡只有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一看到她,就一口一個丫頭的,言語動作都很輕佻,她很討厭。
但是這個男人既然在好心人家裡,說不定是好心人的親朋好友,她也不好得罪,就一首忍耐。
原身如坐針氈,只能低頭盯著自己的舊球鞋。
終於,蘇淑回來了,她見到了自己最想見的恩人。
果然溫柔又強大,讓人忍不住的想要靠近,想要成為像她那樣的人。
而那個男人叫商墨寒,是蘇淑的未婚夫,身上頭銜一大堆,身份地位很流弊的樣子,但是在原身看來,他就是個軟飯男。
軟飯男也沒啥,能吃上軟飯也是一種本事。
她覺得自己也是個吃軟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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