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首都沒變。”商墨寒的聲音冷了下來,“以前你說我霸道痴情,現在你說我有病?呵,女人,你變了。”
他轉身離開,留下藍韻一個人站在滿地狼藉中,笑得淚流滿面。
她終於明白,商墨寒不是聽不懂人話,他是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在那個世界裡,他有一套完整的邏輯:他提供物質,她提供生育和服從;他表演寵愛,她表演幸福。
任何偏離這個劇本的行為,都是變了,都是不愛了。
這就是她塑造的完美男主人設。
多麼荒唐,多麼恐怖。
藍韻開始策劃逃離。
第一次,她藉口要參加同學聚會,試圖在商場洗手間換裝溜走。
但剛出商場門,就被兩個保鏢請回了車上。
商墨寒坐在車裡,手裡拿著一本財經雜誌。
“玩夠了嗎?”他頭也不抬,“回家吧,孩子們想你了。”
藍韻崩潰,“商墨寒,我只是想跟同學們聚一聚也不行嗎?”
商墨寒用一種深沉的眼神看著她,“丫頭,你根本沒有同學。”
藍韻心裡狠狠一跳。
商墨寒語氣為什麼這麼篤定?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商墨寒,“你在這個世界,除了我和孩子們,什麼也沒有。”
第二次,她偷偷說服了一個育兒嫂幫她。
育兒嫂答應幫她買一張去外地的車票,但就在出發前一小時,育兒嫂後悔了,聲音顫抖:“夫人,對不起……商先生知道了,我、我不敢……”
第三次,她趁著體檢,試圖向醫生求助。
但剛開口說“幫我”,醫生就緊張地環顧西周,壓低聲音:“商太太,您別為難我,商總是我們醫院最大的捐助人……”
每一次失敗,換來的都是更嚴密的監控。
商墨寒收走了她所有的電子裝置,別墅裡安裝了更多的攝像頭,連花園的圍牆都加高了兩米。她徹底成為籠中鳥,插翅難飛。
在一個失眠的深夜,藍韻開啟電視,無意中調到一個財經訪談節目。
螢幕上的女人讓她瞬間愣住。
蘇淑。
十年過去,蘇淑看起來更加從容自信。
她穿著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裝,短髮精緻,眼神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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