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還是那張臉，但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質完全不同了。
照片裡的顧陌站在演講臺上，姿態挺拔，眼神從容，嘴角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微笑，臺下的聽眾仰頭看著她，閃光燈一片又一片。
他往下翻了翻那篇文章，看到顧陌的職位、公司、年薪區間。
雖然沒寫具體數字，但行業內的知情人在評論區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看到文中對她的評價：“五年內從基層做到副總裁，個人能力和行業視野均屬一流。”
秦揚把手機放下，又拿起來，又放下。
他想說點什麼，找個人吐槽一下，翻了一圈通訊錄卻發現沒什麼可聊的人。
最後他給大學時一個關係不錯但己經很久沒聯絡的朋友發了條訊息：“你看到那個文章了嗎？顧陌現在當副總裁了。”
朋友回得挺快：“看到了啊，人家挺厲害的。”
秦揚打字：“她肯定是靠關係上位的吧，不然怎麼可能升這麼快。”
朋友發了個省略號，然後又發了一條：“你怎麼知道是靠關係？”
秦揚：“女的升那麼快不都靠關係嗎？不然憑什麼？她資歷又不深。”
朋友那邊沉默了很久，最後回了一句：“秦揚，你這就不對了，人家做得好你就說人家靠關係，人家要是做得不好你是不是又要說人家不行？你跟前女友都分開多少年了，至於這麼酸嗎？”
秦揚把手機扔在桌子上，胸膛劇烈起伏了一會兒。
他想再反駁幾句，但手指懸在螢幕上方半天，一個字母都敲不出去。
過了兩天，他終於在茶水間跟同事閒聊的時候忍不住又提了一嘴：“你們知道那個最近挺火的顧陌嗎？她是我前女友。”
同事們都豎起了耳朵。
“她是挺厲害的，不過她那個升法你們也知道，女領導嘛……”
他擠了擠眼睛，臉上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曖昧表情。
同事們的反應沒有他預想的熱烈。
有人尷尬地笑了笑沒接話，有人低頭刷手機假裝沒聽到，有個年輕的女同事首接問了一句：“秦哥，你有什麼證據嗎？沒證據這麼說人家不太好吧？”
秦揚噎了一下：“這種事還需要證據？你想想就知道了……”
“我想不出來。”那個女同事說，“我認識好幾個靠自己能力做上去的女性領導，我從來不覺得她們是靠關係，你這有點不太尊重人了。”
茶水間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秦揚訕訕地端起水杯走了出去，走出門的時候聽到身後有人小聲說了一句：“看到前女友混得好了就開始造黃謠，噁心不噁心啊。”
他的腳步頓了一下，但最終沒有回頭。
當天晚上，秦揚一個人在出租屋裡喝了兩罐啤酒，刷手機的時候又刷到了顧陌的一條新聞。
她和另外幾位行業代表一起參加了某個高階商務晚宴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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