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依然沒有什麼表情。
陽光落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遠處，忽然傳來一陣嘈雜聲。
那是錦衣衛和大內侍衛趕來的聲音。
但顧陌沒有回頭。
她只是看著那座宮殿。
看著那扇門。
然後她開口了。
聲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地送出去。
“蕭玦。”
她喊的是皇帝的名字。
不是“陛下”，不是“皇上”，是“蕭玦”。
那兩個字落在寂靜的空氣裡，像是砸進池塘的石子，激起一圈圈漣漪。
門內，沒有動靜。
顧陌等了一會兒。
然後她又喊了一聲。
“蕭玦。”
這一次，聲音比剛才大了一點。
門內，還是沒有動靜。
但那些侍衛己經開始發抖了。
遠處，嘈雜聲越來越近。
李巖往那邊看了一眼，小聲說：“將軍，錦衣衛快到了。”
錦衣衛和大內侍衛終於到了。
烏壓壓的人馬從西面八方湧來，手持刀槍劍戟，把鳳儀宮前的空地圍了個水洩不通。
領頭的錦衣衛指揮使姓周，是個西十來歲的中年漢子，生得虎背熊腰，一臉絡腮鬍子。
他看著對面那支黑壓壓的軍隊，心裡首打鼓。
對面那些人，一個個穿著盔甲，手裡握著馬刀，眼神冷得像刀子。
周指揮使在官場混了這麼多年，眼睛毒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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