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瑤看著那張逮捕令，臉色白得像紙。
“我沒有，”她說，“我沒有叛國，我沒有勾結任何人。”
“請配合調查，”隊長說。
“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將作為呈堂證供。”
顧瑤被戴上手銬，從別墅裡帶出來的時候，外面己經圍了上百個記者和幾千個圍觀群眾。
閃光燈噼裡啪啦地響，人群裡有人喊“叛國賊”，有人喊“不要臉”，還有人往她身上扔雞蛋。
雞蛋砸在她的頭髮上，蛋液順著臉頰往下流，和她的眼淚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個是蛋液哪個是眼淚。
她沒有擦。
她只是低著頭，被執法隊員推著上了車，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
車門關上的瞬間，她抬起頭，透過車窗看了一眼外面的世界。
陽光很刺眼，她眯了一下眼睛。
她看見人群裡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顧父。
他站在人群最外層，臉色鐵青，嘴唇在顫抖。
他的身邊站著顧母，顧母在哭，哭得很傷心，但她的手緊緊挽著顧父的胳膊，沒有邁出一步。
顧瑤看著他們，嘴角動了一下。
她想喊一聲“爸”，但聲音卡在喉嚨裡，怎麼也發不出來。
然後她看見了另一個人。
傅霆。
他站在人群的另一邊，戴著帽子和口罩，低著頭，像是怕被人認出來。
但他的站姿太有辨識度了。
顧瑤看著傅霆，傅霆也看著她。
他們的目光在空氣中相遇了不到一秒，然後傅霆迅速移開了視線，轉身走進了人群裡。
顧瑤笑了。
車門關上。
執法車發動，緩緩駛離了別墅區。
顧瑤被關進聯邦最高安全等級的拘留所，等待她的是一場全星際矚目的審判。
審判持續了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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