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把白景行摟進懷裡,聲音哽咽,“你傻不傻?你在我心裡有多重要,你自己不知道嗎?”
白景行把臉埋在蘇若凝的肩窩裡,聲音悶悶的,“我就是……心疼姐姐,姐姐這麼好的一個人,為什麼要受這麼多苦?為什麼連最信任的人都在算計姐姐?”
蘇若凝的身體僵了一下。
白景行繼續說道,聲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勸慰。
“姐姐,女人不應該這麼累的,你這麼好的人,應該被人捧在手心裡寵著,每天開開心心的,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不用操心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蘇若凝抱著白景行的手緊了緊,聲音有些發抖,“真的可以嗎?我可以過那樣的生活嗎?”
白景行從蘇若凝的肩窩裡抬起頭來,看著她的眼睛。
他的眼神溫柔得像是一汪春水,裡面盛滿了深情和疼惜。
“當然可以。”
他的聲音篤定而有力。
“我會一首陪著姐姐,伺候姐姐,不讓姐姐操一點心,每天給姐姐做飯,給姐姐揉肩,陪姐姐說話,姐姐累了就休息,姐姐想玩了我們就出去玩,我什麼都不求,我只要能陪在姐姐身邊就夠了。”
蘇若凝看著白景行的眼睛,看到了他眼底那片真摯的、毫無保留的感情。
她哭了。
她覺得自己太幸運了,在這樣一個冰冷殘酷的世界裡,還能遇到一個這樣溫暖的人。
她抱著白景行,哭得像個小女孩。
白景行輕輕拍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哄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
他的下巴擱在蘇若凝的肩膀上,面朝著蘇若凝身後的牆壁。
他的表情蘇若凝看不到。
如果蘇若凝能看到,她就會發現,那雙剛才還盛滿深情的眼睛,此刻正冷冷的、不帶任何感情地看著對面那面白牆。
瞳孔深處,沒有溫柔,沒有疼惜,只有算計的寒光。
“姐姐,”白景行的聲音依然是溫柔的、心疼的。
“我根本不想當什麼首領,我只是想為姐姐分憂,每次看到姐姐那麼累,我都心疼得不行,如果可以,我只想和姐姐遠走高飛,過普通人的生活。”
蘇若凝從他的肩膀上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你真好。”
白景行笑了,笑得乖巧又溫暖。
他在心裡想:蠢女人。
越說不想要,最後越是我的。
你以為我是真的愛你?我愛的從來不是你,我愛的是你手裡的權力,是你身後的江山,是你給我的安全和保障。
你以為我想要和你遠走高飛過普通人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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