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邊。”
“南邊……石山部落？”
顧陌沒有否認。
雀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石山部落那個天賜之女的事，我們都聽說過，說她會製鹽、織布、治病，傳得神乎其神，可人家說她最近跟龍巖部落的首領跑了，還帶人把她自己那個部落給滅了。”
顧陌沒有接話。
雀又看了她一會兒，忽然說：“你是不是就是那個被她送出去聯姻的雌性？”
顧陌終於抬起眼看了雀一下。“你訊息挺靈通的。”
雀的嘴角動了動，像是想冷笑又沒笑出來。
“荒原上訊息傳得快，南邊那些事，半個月就能傳到北邊來，裂牙部落的人在你跑了之後去找石山部落要白溪，白溪拿製鹽的秘方換了平安，後來龍巖部落的蒼又親自來接她走，石山部落被砸得稀爛……這些事我都知道。”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但我不知道你居然還活著。”
顧陌只是笑了一下。
雀也沒有再接話。
她攥著那塊肉乾退回了石牆後面，把那塊肉乾掰成幾份分給了其他人。
顧陌沒有再往那個方向看，只是靠著樹根閉上眼。
午夜過後，顧陌突然聽到了狼嚎聲。
顧陌瞬間就睜開了眼睛，手指己經搭在了腰間的骨刀柄上。
她側耳聽了幾息，迅速判斷出狼群的數量和方位。
至少二十頭，分成兩個梯隊，正在朝著她這個方向合圍。
狼群的捕獵通常有明確的目標，它們會盯準一個獵物窮追不捨。
而此刻它們包圍的方向，明顯是朝著那幾個雌性去的。
應該是她們身上殘留的血腥氣和汗味，吸引了狼群。
果然，沒一會兒她就看見了二十幾只狼靠近了那幾個雌性的藏身地點。
顧陌沒有猶豫太久，首接朝著最近的一頭荒原狼衝了過去。
半獸化在她奔行的過程中瞬間完成，暗色的圖騰紋路從她頸側攀上臉頰，瞳孔深處掠過金紅色的光，指尖的骨骼微微變形，指甲變得鋒利如刃。
她在離那頭狼三步遠的地方一躍而起，整個人的重心壓下去，膝蓋頂在狼的脊椎上，右手同時劈下。
那一掌下去，荒原狼的脊背發出咔嚓一聲脆響，連哀嚎都沒來得及發出就癱軟在地，再也爬不起來了。
周圍幾頭狼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驚得後退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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