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牌上面刻著一串編號和龍巖部落的圖騰印記。
“我們龍巖部落的。”
疤臉獸人把骨牌收回去,“奉首領之命,來跟你們說一聲,從下個月開始,這片地界歸龍巖管了,你們佔了我們的地,住了這麼些天,之前不計較是看在你們剛來的份上,現在規矩立下來了,該交的稅不能少。“
他伸手從身後另一個人手裡接過一張攤開的獸皮,上面列著貢品清單,用炭筆畫著幾個象形符號。
他抖了抖那張獸皮,念道:“每月上繳細鹽三罐、麻布兩匹、風乾肉二十斤、獸皮五張,這些都是你們能做的吧?交了稅,以後這片地就是龍巖罩著的,沒人敢動你們,不交……“
他把獸皮捲起來,拍了拍腰間的刀:“那就別怪我們按規矩辦事。”
雀站在顧陌身後,捏著木棍的手指關節泛白。
顧陌看了疤臉獸人好一會兒,然後開口問了一句:“這片地界什麼時候歸你們了?”
疤臉獸人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嗤笑了一聲:“龍巖首領定下的規矩,整個大陸南地北地都是龍巖的地盤,你們佔了龍巖的地,就得聽龍巖的話,不服,那可是要捱打的 。”
“那你們回去告訴你們首領,燎原部落不交稅,要打的話,我們也奉陪。“
疤臉獸人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
他把那張獸皮卷塞回腰間,重新打量著顧陌。
從來沒有人在敢在龍巖部落的威壓之下如此硬氣。
一個小小的燎原部落,誰給她的勇氣和底氣?
他打量了好一會兒,視線越過顧陌掃了一眼她身後的崖頂。
幾間茅草蓋的窩棚、晾在竹竿上粗糙的麻布、幾個蹲在柴堆旁邊怯生生偷看的幼崽,嘴角重新浮起了那抹不屑的弧度。
“你一個雌性,帶著一群老弱病殘,敢跟龍巖叫板?“
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正要把手搭在腰間的刀柄上做一個威脅性的姿態。
但他的手腕還沒有碰到刀柄,顧陌的身形就在原地消失了。
下一瞬,疤臉獸人只覺得眼前一花。
一股壓迫感快速從側面壓過來。
他的眼角餘光捕捉到一道暗色的影子貼著他的視線死角滑過來,然後那隻手就壓住了他正準備拔刀的手腕。
顧陌的手掌扣住他腕骨上方,疤臉獸人只覺得手腕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痠麻,像是整條手臂的筋脈同時被攥住了一樣。
他下意識地想往回抽,但顧陌的五指紋絲不動。
然後她另一隻手抬起來,成爪狀,指尖的皮膚下浮現出細密的暗色圖騰紋路,獸化的痕跡從她掌心蔓延到指骨末端。
她側過身,那隻己經半獸化的手從疤臉獸人肩膀上方越過,朝著旁邊那塊用來堆放柴料的石桌拍了下去。
一聲悶響,那塊厚實的頁岩石桌被利爪拍碎了一角。
碎屑西濺,靠近邊緣的一塊巴掌大的石片從桌面剝落下來,啪的一聲砸在泥地上,滾了兩圈停在了疤臉獸人的腳邊。
。步半了退後往時同人個五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