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的第一件事是重新編制人口冊。
龍巖部落原來的管理方式鬆散,誰家有多少人、什麼血統、什麼等級全都靠長老們的記憶和口述,中間含糊不清的太多。
白溪讓人挨家挨戶的登記,把每個人的名字、年齡、獸化能力、勞動記錄、婚配狀況、血統來源全部刻在骨片上歸檔。
第二件事是把那些在她設計的等級制度裡被劃入最低等的獸人全部集中到營地西南角的幾排棚屋裡統一管理。
她給那種統一管理起了個好聽的名字,叫勞動營。
勞動營的人每天被分配到各處的工坊和糧田裡做最重的體力活,報酬極低,每天的定量只有正常獸人一半的口糧。
如果有人偷懶或試圖逃跑,就會被掛在廣場上示眾,讓所有人看到逃跑的下場。
第三件事是思想上的控制。
白溪在部落中心搭建了一座高臺,每天早上由她親自站在臺上面向所有人講話。
她講的內容大多圍繞一個核心:神賜的秩序是不可違背的,血統決定了你的位置,位置決定了你的職責,職責決定了你在這個部落裡被尊重的程度。
你們之所以活得好,是因為你們遵守了神的秩序。
那些人之所以活得不好,是因為他們前世犯了罪、今生註定要以勞動來贖。
這套說辭一開始聽得龍巖部落的人面面相覷,但白溪每次講完話之後都會安排幾個精心挑選的親信站在人群裡高聲附和,用最大的嗓門喊出她教的那些口號。
接連喊了幾天之後,底層的獸人裡開始有人跟著唸了。
然後是更多人。
那些習慣了服從的人,只要給他們一個方向,他們就會把那個方向當作唯一的出路。
白溪看著臺下那些漸漸開始齊聲喊口號的獸人們,嘴角有細微的上揚。
她當初在石山部落就是這樣把一群散沙捏成了鐵板,如今換了個更大的地方、更多的人,手段大同小異。
只要給得夠多、壓得夠狠、講得夠圓,他們就會跪下來。
白溪同時又恢復了她的物資特權。
她住的石室是龍巖最大的一間,牆壁上掛著整張的雪豹皮禦寒,地面鋪著三層柔軟的乾草墊,上面再覆一層厚麻布。
每天的三餐都有專門的人送到她門口。
肉是最肥嫩的裡脊,菜是挑得最嫩的芽尖,甚至連她喝的泉水都是專人從上游專門取來的,和底層獸人飲用的河水隔了十幾丈遠。
那些被劃入下等人的獸人喝的水渾濁泛黃,煮出來的湯裡漂著一層浮沫。
但白溪從不去看那些地方。
她只站在高臺上遠遠地望著營地西南角的棚屋群,然後收回目光繼續安排下一批勞役名單。
她告訴自己,這些犧牲都是必要的。
一個偉大的制度在建立之初總要經歷陣痛,那些底層的人現在吃苦了,可他們的後代能生活在更好的秩序裡。
。切一這的做所天今激會都人有所,候時的陸大片整一統正真落部巖龍到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