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涯，我不想要什麼，我只是在執行系統維護。”
“公鏈運行了三千年沒有進行過深度維護，現在是時候了。”
這套說辭讓萬界公鏈上的觀眾開始議論紛紛，三千年沒維護現在突然要維護。
時間點恰好卡在冥界擊敗審判之後，誰信這是巧合。
李涯沒有繼續在公開頻道跟一號周旋，他在私密通訊裡直接切入正題。
“你幫審判爭取二十四小時想換什麼。”
一號的回應在三秒後傳來，回應的內容讓陳嶽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我想要你撤銷對底層程式碼更新的所有干預權。”
撤銷干預權是什麼意思，蘇陽的大腦在追溯李涯之前的佈局。
李涯在底層程式碼裡埋了觸發器，觸發器可以阻止審判削弱死神權柄的條款。
雖然這次更新被否決了，但觸發器還在，下一次更新李涯還可以用它來威脅一號。
一號想要的是把這個威脅永久消除，讓李涯在未來的底層程式碼更新中沒有話語權。
“你想讓我放棄在底層程式碼層面對抗審判的能力。”
李涯的追問直指一號提議的本質，一號的回答毫不遮掩。
“對，你在我的程式碼裡埋的東西讓我很不舒服。”
“我作為萬界公鏈的底層架構，不能允許任何外部勢力有修改我的能力。”
“你撤銷干預權，我停止幫審判，系統維護正常結束不修改任何記錄。”
這個交易條件讓蘇陽的血液開始往兩個方向流動，撤銷還是不撤銷。
撤銷意味著放棄在底層程式碼層面對抗審判的能力，以後審判想在更新裡搞事李涯擋不住。
不撤銷意味著一號繼續維護，二十四小時後冥界的持股記錄可能被抹掉。
兩害相權取其輕，但哪個是輕哪個是重蘇陽算不清楚。
陳嶽在控制檯上瘋狂計算兩種選擇的長期影響，計算結果讓他的臉色變得複雜。
“撤銷干預權的損失是未來的，持股記錄被抹掉的損失是現在的。”
“未來的損失可以想辦法彌補，現在的損失一旦發生就無法挽回。”
“但撤銷干預權意味著審判在下一次底層程式碼更新時可以肆無忌憚地針對我們。”
“下一次更新是什麼時候，一號剛才把排期提前過一次，它可以再提前。”
陳嶽的分析沒有給出明確的建議，因為兩種選擇都有巨大的風險。
李涯在私密通訊裡沉默了整整十秒，十秒後他給出的回應讓一號的通訊頻道出現了卡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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