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使者的回應讓審判的恐嚇變得可笑。
“舊神的吞噬本能可以被債務法則抑制，吞界者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它在萬界吞噬的時候被債務法則約束，約束期間它沒有吞噬任何債權人。”
“債務法則比創世者的武力更有效，它從根本上改變了舊神的行為模式。”
改變舊神的行為模式這個說法讓萬界公鏈上的觀眾開始重新評估債務法則的價值。
剛才所有人只是覺得李涯用債務法則很聰明，現在發現這個法則可能改變萬界的格局。
時間的投影在聽完深淵使者的話後它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如果債務法則真的可以約束舊神的吞噬本能，那舊神迴歸萬界確實可行。”
“可行的話三千年的戰爭狀態就可以結束，萬界的資源消耗可以降低九成。”
九成的資源消耗被用在什麼地方，被用在防禦舊神入侵上。
如果不需要防禦了這些資源就可以用於發展，萬界的繁榮程度會翻好幾倍。
審判的投影在聽到時間的話後它的聲音變得嘶啞。
“時間你也被蠱惑了嗎，舊神迴歸萬界是災難的開始。”
“我沒有被蠱惑，我在陳述一個客觀可能。”
“債務法則的有效性已經被驗證了，接下來需要討論的是怎麼用它來建立共存秩序。”
建立共存秩序需要誰來主導，需要掌握債務法則的人來主導。
掌握債務法則的人是誰，是李涯。
蘇陽在這一刻意識到了一個驚人的事實，李涯的地位正在被推向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不只是七席，他可能成為萬界和深淵之間的橋樑。
橋樑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兩邊都要看他的臉色行事。
深淵使者的下一句話印證了蘇陽的判斷。
“舊神聯盟願意承認七席為兩界的仲裁者，七席的債務裁定對舊神同樣有效。”
仲裁者這個頭銜比創世者還要高，創世者只能管萬界，仲裁者可以管萬界和深淵。
審判的投影在聽到這句話後它的形態扭曲到了極限。
“不行，萬界不需要仲裁者，創世者聯盟可以處理所有事務。”
“創世者聯盟處理不了舊神的問題，三千年的戰爭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深淵使者的反駁直指創世者聯盟的軟肋，審判的投影無法回應。
造物的投影在這時候給出了關鍵性的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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