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神的邏輯簡單粗暴，誰能打過就服誰。
債務法則能約束舊神，舊神就認可債務法則的持有者。
審判的投影在聽完這番話後它的聲音變得更加嘶啞。
“債務法則只能約束單箇舊神，如果舊神聯盟集體行動呢。”
“集體行動也要付費用，付不起就欠債，欠債就被約束。”
深淵使者的回答直接堵住了審判的嘴。
債務法則的約束力不取決於舊神的數量，取決於舊神消耗的資源。
消耗多少資源就產生多少債務，債務在手舊神就得乖乖聽話。
李涯坐在七席上看著審判的投影。
“審判大人，你還有什麼問題想問嗎。”
還有什麼問題這句話裡帶著一種讓人牙根發癢的從容。
審判被徹底壓制了，它的艦隊沒了它的股份沒了它的執行機構沒了。
現在它只剩下一個創世者的名號，名號後面沒有任何實權。
“你不要得意太早，萬界的博弈沒有終點。”
“你說過一次這話了，我記得很清楚。”
李涯的回應讓審判的詛咒變成了復讀機。
同樣的話說兩遍只能證明審判已經沒有別的話可說。
萬界公鏈上的評論區開始瘋狂嘲諷。
“審判的詞窮了，就這一句話反覆說。”
“三千年的創世者被四個月的新人打成復讀機，丟人。”
審判的投影在嘲諷聲中開始緩緩消散，它選擇了離開虛擬空間。
離開意味著徹底認輸，認輸意味著三天的博弈冥界全面勝利。
造物的投影在審判消失後它給出了總結性的發言。
“聯席會議到此結束，仲裁者席位正式確立。”
“從今天起萬界和深淵之間的關係由仲裁者協調，創世者聯盟負責各自的內部事務。”
內部事務四個字界定了創世者的許可權範圍，創世者管內部仲裁者管外部。
外部的許可權比內部大，仲裁者的地位在事實上高於創世者。
時間的投影在造物說完後它也給出了自己的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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