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顯示審判的秘密艦隊三千年來一直在監控三象限的邊界。”
“監控的目標是一個週期性出現的訊號源，訊號源的特徵是……”
“是什麼。”
“訊號源的特徵與死神權柄有百分之九十七點三的相似度。”
死神權柄是冥界的核心能力，這個能力讓李涯可以與死亡概念建立連線。
三象限有一個訊號源跟死神權柄高度相似，相似意味著那裡可能有跟李涯同類的存在。
“文件裡還有什麼。”
“還有一條備註，備註的內容是……”
陳嶽的聲音在讀出備註內容的時候變得沙啞。
“備註寫的是，三象限訊號源疑似呼叫物件為已死亡舊神殘骸。”
“呼叫目的疑似復活。”
呼叫已死亡的舊神殘骸進行復活，這個發現讓蘇陽的血壓飆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舊神被創世者驅逐到深淵，但舊神是概念存在不會真正死亡。
如果有東西在呼叫死去的舊神殘骸讓它們復活，那個東西比活著的舊神更可怕。
因為能復活舊神的東西必然比舊神更強大。
“老闆，審判他們一直封鎖這個區域，似乎不是為了防備舊神。”
“而是在……等待著什麼比舊神更可怕的東西。”
陳嶽的話在控制室裡迴盪了三秒鐘沒有人接腔，三秒鐘後蘇陽開口了。
“審判監控三象限三千年，創世者聯盟知道這件事嗎。”
造物的通訊頻道還開著，造物的回應在蘇陽問完的瞬間就到了。
“不知道，審判從來沒有在聯席會議上提過三象限。”
“三千年的時間裡一次都沒提過。”
從來沒提過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審判一個人獨佔了這個情報，連其他創世者都被矇在鼓裡。
“時間大人，你知道三象限嗎。”
李涯的問話透過廣播頻道傳到了時間的投影那裡，時間的回應比造物還要快。
“不知道，萬界的官方座標系只有兩個象限，萬界和深淵。”
“三象限的概念在萬界歷史上從未出現過。”
官方座標系裡不存在的區域被審判的秘密艦隊監控了三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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