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的話讓蘇陽的血壓再次飆升。
那個東西也在變強，變強的方式也是收集死亡。
李涯和那個東西在同一個賽道上競爭，看誰先收集到足夠多的死亡能量。
“它收集了三千年的死亡，我收集了四個月的死亡。”
“這個差距怎麼彌補。”
李涯的問題讓審判的臉上出現了一個前所未有的表情，那個表情裡帶著一絲絕望。
“彌補不了，至少我沒找到彌補的辦法。”
“三千年來我一直在想怎麼縮小這個差距，最後的結論是做不到。”
“它太老了，老到萬界和深淵的歷史加起來都沒有它長。”
它比萬界和深淵更古老，這個資訊讓控制室裡的所有人都沉默了。
“審判，你最開始就知道這件事對吧。”
“對，三千年前我就知道。”
“知道了為什麼還要當創世者，當創世者有什麼意義。”
“意義是拖延時間，拖延到出現能解決問題的人。”
“能解決問題的人是誰。”
“是死神權柄的持有者，是你。”
審判的話讓李涯的視線在他的半透明身軀上停留了三秒。
“你等了三千年就是為了等我出現。”
“對，三千年來我一直在等。”
“等到了你出現，我的使命就完成了。”
使命完成意味著什麼，意味著審判可以把擔子交給下一個人。
下一個人就是李涯，李涯要接過三千年來審判一直扛著的重擔。
“你把爛攤子扔給我然後自己跑路。”
“我沒有跑路，我被你剝奪了資格失去了能力。”
“失去能力的人沒有資格繼續扛擔子，只能讓有能力的人來扛。”
審判的話讓李涯的嘴角出現了一個諷刺的弧度。
“你的能力是我剝奪的，你的擔子是你自己扔的。”
“因果關係搞清楚，不要試圖把自己的失敗包裝成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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