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每天有多少概念消亡。”
李涯的追問讓虛無之主不得不給出答案。
“大約七十億。”
七十億是萬界死亡數量的二十三倍，這意味著三象限從深淵獲取的能量是萬界的二十三倍。
“它從深淵獲取的能量比萬界多二十三倍，但它先盯上的是萬界不是深淵。”
“你們知道為什麼嗎。”
虛無之主的回應在李涯問出這個問題後變得謹慎。
“不知道。”
“因為萬界有死神權柄，死神權柄是唯一能對抗它的力量。”
“它要先消滅威脅再慢慢消化食物，消滅威脅的過程需要集中力量。”
“集中力量對付萬界的時候它顧不上深淵，這就是你們能保持中立的原因。”
李涯的分析讓虛無之主的立場再次動搖。
動搖的原因是它發現自己的中立是建立在別人替它擋槍的基礎上。
萬界在前面擋著三象限的攻擊，深淵在後面享受和平。
和平不是深淵爭取來的，是萬界用死神權柄的威脅換來的。
“你的意思是如果萬界倒了深淵也跑不掉。”
“不是如果，是一定。”
“萬界倒了之後我的死神權柄會被它回收，回收之後沒有任何力量能對抗它。”
“沒有對抗力量之後它會慢慢消化萬界和深淵的所有死亡。”
“消化完了之後你們舊神聯盟還剩下什麼。”
李涯的話讓虛無之主的沉默達到了最長的程度，這一次沉默持續了整整三十秒。
三十秒後它才開口。
“我需要向舊神聯盟彙報這個情況。”
“彙報需要多久。”
“按照正常程式需要三天。”
“我沒有三天。”
“我知道你沒有三天，所以我會啟動緊急彙報程式。”
緊急彙報程式和正常程式的區別是什麼，虛無之主的下一句話給出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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