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是最穩定的能量來源，不利用死亡就是浪費資源。”
混沌之主的坦白讓李涯的判斷得到了驗證，深淵的舊神在學習三象限的那個東西。
學習的結果是它們也在收集死亡，收集的規模雖然不如三象限但也在增長。
“你收集了一百億靈魂用了多久。”
“三千年。”
“三千年一百億，平均每年三百萬。”
“三象限那個東西一天收集的死亡就超過了你三千年的總量。”
李涯的對比讓混沌之主的聲音變得沉默，沉默的原因是它意識到了差距的巨大。
“差距大不代表不能追趕。”
“追趕的前提是有足夠的時間，你有嗎。”
“有，只要萬界先倒下我就有時間。”
混沌之主的話再次把問題拉回了原點，它的策略還是讓萬界當炮灰。
“萬界倒下之後三象限的東西會獲得萬界兩千億人口的死亡能量。”
“兩千億人口的死亡能量是你三千年收藏的二十倍。”
“二十倍的能量差距你怎麼追趕。”
李涯的問題讓混沌之主的沉默變得更加漫長，這一次沉默持續了整整二十秒。
“我不需要追趕，我只需要躲避。”
“躲在深淵的最深處它找不到我。”
“等它消化完萬界的死亡之後它會去找下一個目標。”
“下一個目標可能是其他宇宙不一定是深淵。”
混沌之主的策略從追趕變成了躲避。
躲避的邏輯是三象限那個東西的目標不只是萬界和深淵。
宇宙那麼大，它可能會去別的地方。
“你以為躲得掉嗎。”
“為什麼躲不掉。”
“因為你身上有它的氣息。”
李涯的話讓混沌之主的聲音瞬間變得警覺。
“什麼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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