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的是來殺我的敵人,關你什麼事。”
李涯的聲音裡帶著冷意,但天秤侍者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推了推眼鏡,翻開賬簿的另一頁。
“光之主宰投影是神域的公共資產,價值三千萬億神力單位,審判長是神域的在編人員,價值三十億神力單位。”
他一邊念一邊在算盤上撥動,每撥一下,公爵身上的金紙就多一張。
“血獄熔爐是深淵向神域申報的抵押物,你毀了它,深淵那邊的賬也要算在你頭上,又是一千萬億。”
“那個熔爐是深淵用來殺我的,我憑什麼要賠。”
“因果律不管誰對誰錯,只管誰欠誰錢。”
天秤侍者的回答讓公爵徹底絕望了,這套邏輯根本講不通,但偏偏它在運轉,而且運轉得很順暢。
李涯往前走了一步,他想要直接動手解決這個礙眼的東西。
但他的腳剛邁出去,就被什麼東西定住了,不是金紙,是一股更加古老的力量。
“中樞死城已被定義為債務抵押物,在清算程式結束前,任何暴力行為都會被因果律凍結。”
天秤侍者的聲音傳來,他甚至沒有看李涯,還在繼續撥動他的算盤。
“你現在的身份不是半步真神,是破產人,破產人沒有動武的權利。”
這句話讓城外那些跪著的傭兵和商人臉上露出了笑容,他們的腰桿開始挺直了。
萬寶閣的殘餘勢力裡,一個倖存者大喊起來。
“我就知道神域有法度,李涯是老賴,把我們的魂晶還給我們。”
這喊聲像是訊號,其他人也開始附和。
“對,還我們的魂晶。”
“他搶了我們的東西,神域要為我們做主。”
公爵聽到這些聲音的時候,他的骨縫裡湧上一股憤怒,這些人剛才還在跪地求饒,現在轉頭就咬人了。
“你們這群忘恩負義的東西,主人剛才沒殺你們,你們就這樣報答。”
“閉嘴,你現在是神域的資產,沒有發言權。”
天秤侍者終於對公爵說了一句話,然後在他的額頭上又貼了一張金紙,標籤是“多嘴罰息,利滾利”。
李涯的身體被因果律鎖住,但他的聲音還能發出來。
“你憑什麼定義我是破產人,我殺敵人怎麼就成欠債了。”
“你用的能力是死神許可權,對吧。”
天秤侍者終於停下了手裡的活,轉身正對著李涯,他的眼鏡反射著金色的光芒。
“死神許可權的所有權在冥界本源,冥界本源跟神域有能源互換協議,你使用冥界的能力,就等於借用了神域的資產。”
”。事的義地經天是這,抵西東拿就起不還,還要用借“
。債抵來下手拿就起不還,還要了完用西東的借,的借是權可許的人主,轉運了止停底徹維思的爵公讓輯邏套這
。品押抵個是就來頭到,久麼這了跟他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