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已經在發了，萬界公鏈上正在同步傳輸。”
蘇陽的資料板確認了這個資訊，李涯確實在用戰艦的量子通訊陣列向萬界廣播資料。
三十萬個位面的代表都會收到這份禮物。
“你這是玉石俱焚。”
陳嶽的吼聲裡帶著憤怒，他沒想到李涯會走這麼極端的路線。
“不是玉石俱焚是資訊公開，你們害怕資訊公開說明做了虧心事。”
“虧心事做了幾萬年，現在該清算了。”
投影裡十三個人開始混亂，有人在試圖截斷傳輸，有人在聯絡各位面的合作伙伴危機公關。
但傳輸已經完成，資料已經到達了三十萬個位面。
幾分鐘之後萬界公鏈上開始出現回覆，回覆的內容讓董事會的臉全部綠了。
星河集團在我們位面的分部已被查封請求加入冥界法權體系。
一條回覆來自一箇中等規模的位面。
二條三條四條緊隨其後，每一條都是類似的內容。
被剝削了幾萬年的位面終於找到了靠山，他們的選擇是站在李涯這邊。
“你在拆我們的臺。”
陳嶽的話已經帶上了顫音，他看著萬界公鏈上的回覆數量在急速增長。
“不是拆臺是審計，審計完了該倒閉的倒閉該賠錢的賠錢，你們的時代結束了。”
李涯的宣告讓董事會的投影出現了雪花，通訊訊號在不穩定，雪花裡傳來陳嶽最後的聲音。
“這事沒完。”
然後投影消失了，董事會切斷了通訊，他們需要時間來評估損失。
廣場上的三億人看著天空中消失的投影，他們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害怕。
剛才那番對話聽起來李涯贏了，但贏了之後會發生什麼沒人知道。
蘇陽走到李涯身邊，他的臉色複雜得像吃了一隻蒼蠅。
“你把星河集團得罪死了。”
“得罪死了才好，不然他們還以為我好欺負。”
“但你真的能扛住他們的報復嗎，萬界聯合會不是擺設。”
“他們要是透過違憲決議你就是全萬界的公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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