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讓死神幫他們死，但起源教廷的真菌屏障擋住了他們。
“冥界被封鎖了，我們進不去。”
“死神被困住了，他救不了我們。”
“完了，我們要永遠活在這種痛苦裡了。”
絕望的情緒在萬界蔓延，那些變成怪物的人開始互相撕咬，想用這種方式獲得死亡。
但撕咬的傷口瞬間癒合，他們連被咬死的資格都沒有。
蘇陽在冥界主城的塔樓上看著這一切，他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們需要我們，但我們出不去。”
“市場需求暴漲，但物流通道斷絕。”
“這是一個完美的絕境，起源教廷把我們困死了。”
陳嶽的分析讓蘇陽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看不到任何破局的方法。
維度引擎被真菌堵死了，啟動就會卡住，比不啟動還要糟糕。
李涯沒有參與討論，他正在研究天穹家族的技術資料。
“維度引擎的原理是摺疊空間，在兩點之間創造最短路徑。”
“路徑裡塞滿了真菌，摺疊就會被卡住。”
“但如果不折疊呢。”
蘇陽不明白李涯在說什麼，不折疊怎麼傳送。
“你的意思是繞過真菌。”
“不是繞過，是清除。”
“怎麼清除，真菌是活的，你的死神許可權對空間不生效。”
“真菌是活的，但路徑不是。”
李涯的話讓陳嶽的瞳孔開始收縮，他隱約抓住了什麼。
“你想對路徑動手。”
“路徑是空間的屬性，屬性有壽命，壽命歸我管。”
“我之前殺死的是距離，現在我要殺死的是阻力。”
“死掉的路徑沒有阻力，沒有阻力就沒有堵塞。”
這套邏輯跟之前對付天穹家族的邏輯如出一轍，但升級了一個版本。
之前是殺死兩點之間的距離讓空間融合，現在是殺死路徑上的阻力讓傳送暢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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