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的回答讓所有人的期待落空了，它能預測結果但不能預測解法。
“我只能看到你會失敗，看不到你怎麼才能不失敗。”
“未來是無數可能性的疊加，我只能看到機率最高的那條線。”
“你的失敗機率是百分之九十七，成功機率是百分之三。”
百分之三的成功率，這個數字讓蘇陽的心涼了半截。
二十年後的失敗率是百分之九十七，這跟必死有什麼區別。
“你確定只有百分之三。”
李涯的語氣裡沒有任何動搖，他在確認資料的準確性。
“在我告訴你這個預言之前是百分之三。”
命運的下一句話讓蘇陽的腦子又轉不過來了，之前是百分之三，現在呢。
“現在我告訴你了，你的成功機率變成了百分之七。”
機率翻倍了，因為命運告訴了李涯這個預言。
“你知道你會失敗，你就會去想辦法避免失敗。”
“想辦法這個行為本身，就改變了未來的走向。”
“所以你的成功機率從百分之三變成了百分之七。”
這套邏輯讓蘇陽的三觀再次被顛覆，命運能透過預言來改變預言的結果。
告訴李涯他會失敗，李涯就會去避免失敗，避免失敗的行為就降低了失敗的機率。
“你還能再多告訴我一些嗎。”
李涯的問題帶著明顯的意圖，他想讓命運透露更多資訊來進一步提升成功機率。
“不能。”
命運的回答讓李涯的計劃落空了。
“我能透露的資訊有限，透露太多會導致悖論。”
“百分之七已經是我能幫你達到的上限，剩下的要靠你自己。”
通訊頻道關閉後，冥界的控制室陷入了一片沉默。
蘇陽看著李涯的背影，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百分之七的成功率，意味著失敗的機率還有百分之九十三。
十次裡面有九次以上會失敗，這機率低得讓人絕望。
“老闆，我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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