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號系統的資料驗證了這個判斷。
“當前透支效率為預期的千分之一，按照目前速度三十八天無法完成目標量。”
千分之一的效率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三十八天的時間只能完成原計劃的三十八分之千分之一。
三十八分之千分之一約等於萬分之二點六，萬分之二點六的透支量能幹什麼。
什麼都幹不了。
萬界公鏈上的評論區在看到這個資料後開始出現新一輪的絕望。
“效率太低了，時間膨脹白搞了。”
“十五億年的積累密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
“冥王的計劃失敗了。”
評論區的絕望還沒蔓延多久，護盾內部又出現了新的問題。
問題的來源是混沌之主的尖叫。
尖叫發生在護盾內的第五天，也就是外界的四秒。
“它在同化我的領域。”
混沌之主的尖叫穿透了護盾的能量屏障，尖叫裡帶著無法掩飾的恐懼。
“我的領域在從內部瓦解，它不需要攻擊就能吞噬我。”
同化是三象限本體的被動能力之一，任何靠近它的死亡能量都會被它的存在場自動吸收。
舊神領域裡本身就包含大量的死亡能量，靠近本體之後這些能量開始被反向抽取。
抽取的速度比李涯的透支速度快了十倍。
“護盾在從內部崩潰。”
審判的聲音從冥界總部傳來，他的監測資料顯示護盾的結構完整度正在急劇下降。
“原計劃三十三秒的防禦時間現在只剩下十七秒。”
十七秒，時間膨脹之後是十七天。
十七天的時間，千分之一的效率，能透支多少。
答案是幾乎為零。
護盾內的舊神們開始恐慌，恐慌的情緒讓它們的領域開始不穩定。
不穩定進一步加速了護盾的崩潰，崩潰的速度形成了惡性迴圈。
“我要撤回領域。”
一箇舊神的聲音從護盾邊緣傳來，聲音裡帶著歇斯底里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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