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所以召喚你來想辦法。”
李涯的坦誠讓來人的嘴角出現了一絲弧度，弧度裡帶著賞識。
“主公知道臣是誰嗎。”
“韓信。”
李涯的回答讓韓信的弧度變成了笑意。
“臣一生用兵多多益善，多多益善的本質是什麼主公知道嗎。”
“不知道。”
“本質是把一切可用之物都變成我的兵。”
韓信的話讓李涯的眉頭皺起，皺起的原因是他不理解這跟概念抹除有什麼關係。
“敵人抹除了我的資料，資料變成了亂碼，亂碼怎麼變成兵。”
“主公看到的是亂碼，臣看到的是毫無破綻的散兵遊勇。”
韓信的話讓李涯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散兵遊勇怎麼能沒有破綻。
“亂碼的本質是什麼。”
韓信的問話讓李涯開始思考。
亂碼的本質是資料被打亂，打亂之後變成了無法識別的狀態。
無法識別不代表消失，只是變成了另一種形態。
“亂碼是資料的另一種形態。”
“對，它還在，只是變了。”
韓信的確認讓李涯的思路開始清晰。
“你要把亂碼變成武器。”
“不是武器，是病毒。”
韓信的話讓一號系統突然停止了亂碼輸出，停止的原因是它聽懂了韓信的意思。
“病毒是什麼。”
“病毒是侵入系統的程式碼，程式碼的來源可以是任何東西。”
“亂碼也是程式碼，亂碼病毒會是什麼效果。”
韓信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只是抬起手指向三象限本體的邊界。
“它用概念抹除把我們的資料變成了亂碼，亂碼現在跟我們斷開了連線。”
“斷開連線意味著亂碼不再屬於我們，不屬於我們就可以屬於任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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